“溫佳寧一直很得溫叔的看重,如果你真是他的女兒,那你迴歸溫家,就不怕因此和溫佳寧成為競爭對手嗎?”
季晚一臉疑惑:“我們是不同行業吧?怎麼會是競爭對手?她從商,我從醫,如果真是血親,那不更應該是互相成就,然後一致對外嗎?”
謝時宴笑眯眯點頭,朝她豎起大拇指。
“果然是個冷靜又睿智的姑娘!”
季晚抬手在他腰間一擰:“少來!”
謝時宴哈哈大笑,直接一把將人抱住。
季晚嚇得差點叫出聲來:“別鬧!這可是在外面,好多人的。”
“怕什麼?我們男未婚女未嫁,談個戀愛,還不能抱抱親親了?”
這話聽著就有幾分渣男的潛質。
“快鬆開,我累了,要回家。”
焦急不安的,不只一個謝時宴。
季淑蘭比他更急,更想趕緊知道答案。
但這就是需要時間,而且為了能更準確,所以她也不敢催。
季淑蘭雖然不好去催鑑定中心那邊,但是她可以去查安市的一些事。
比如說那個方秀梅。
再比如說,這些年季晚在安市的成長過程等等。
季淑蘭本身在法圈就是相當有話語權的存在,她開口了,關於方秀梅的相關自然就會送過來。
季淑蘭這才知道了女兒曾經受過的委屈和虐待,但是慶幸的是,季衡對季晚是真心疼愛,而且只要他在家,方秀梅就不敢對季晚太過分。
雖然如此,但季淑蘭還是一股子的火氣,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在世上,可是偷走自己女兒的人竟然還敢虐待她?
這個方秀梅就是在找死!
季淑蘭就是學法的,她可太知道怎麼做才能讓一個罪人得到最大的懲罰了。
現在只要等鑑定結果出來,她就可以以受害者的身份正式起訴方秀梅。
季晚起訴她,那只是以虐待罪起訴的,因為拐賣罪這一條,始終都是不成立的。
方秀梅一開始是不承認她偷走了季晚,哪怕是後來她被判下來之後,也只是在私下和親屬見面的時候承認過,但是有用嗎?
而季淑蘭一旦拿到了鑑定結果,證明自己是季晚的親生母親之後,就可以以受害者的身份正式起訴方秀梅。
起訴的罪名,自然就是偷盜嬰兒罪。
當然,季淑蘭不會以權壓人,她已經安排人去找當年的那些知情者了。
這其中,就包括了當年的醫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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