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宴到達京市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酒店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一身正式的西裝,再帶上早就讓人準備好的禮品,然後深吸一口氣,準備要去見溫家的二位長輩了,這樣正式的拜訪,真是不可能不激動的。
謝時宴早在滬市時就已經和季晚聯絡好了,同時,也特意給季淑蘭打電話請示過,最後才把電話打到了溫澤厚那裡。
謝時宴也是看出來了,別看溫澤厚身居高位,但是實際上在家裡的地位真是連前二都排不上!
毫無疑問,家庭地位第一的就是季教授,這沒有任何爭議。
如果說以前還有那位溫知海能和溫澤厚爭一爭第二的位置,那麼後來溫知海被完全保護起來之後,家裡的第二就是溫澤厚了。
只是可惜,季晚被找回來了,所以溫澤厚的地位直線下降。
因為季晚的迴歸,再加上溫知新第一時間又是打錢又是寄東西的,所以捎帶著他在季教授那裡的地位也跟著提高了。
現在的溫澤厚幾乎就是在跟著親兒子爭第三的位置了。
當然,前提是大兒子溫知海一直在保密單位裡不出來,要不然,他估計得成家裡最沒有發言權的一位了。
溫知海現在對外公佈的就是失蹤,而非逝世,所以,他們一家人都盼著有朝一日溫知海能以曾經的身份回來。
因為謝時宴事先聯絡過,所以今天晚上溫澤厚特意空出來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而且還是在晚飯時間。
沒辦法,溫澤厚實在是太忙了,這一點,謝時宴應該也是深有體會,畢竟他親爹也這樣。
季晚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忐忑。
現在陪著季教授在自己家裡,看著保姆進進出出地準備晚飯,總覺得下一秒要上戰場的就是自己了。
好在,溫澤厚並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家長,雖然他護短,但是也始終記著他們能多一個女兒,還是多虧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多番努力。
所以,溫澤厚得承認,謝時宴的的確確是於溫家有恩。
“晚晚是我的女兒,她也成年了,我們尊重她。無論是談戀愛,還是以後的婚姻,我們做父母的,永遠都是尊重孩子的決定,也支援她的選擇。但是謝時宴,我需要知道,你和晚晚交往的事,得到你父母的認可了嗎?”
“您放心,我爺爺已經見過晚晚幾次了,爺爺很喜歡她。另外,我這次來京市,就是想著帶晚晚去正式地跟我父母見個面。當然,時間上,可能還需要再調整一下。”
謝謹言的工作性質,其實跟溫澤厚沒有太大差別。
最主要的是,就算有時候人就在京市,但未必有時間回家。
沒辦法,就是這麼可憐。
別人只能看到生在這樣家庭的公子小姐們的富貴生活,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很多時候想要見一見自己的親爸,還得先透過秘書預約,再不然,就是要接受安保的檢查等等。
哪怕謝時宴現在是少校,但他著急見親爸的時候,也得預約。
季晚現在體會不到,是因為她很少主動找溫澤厚見面。
而且溫澤厚自己也很自覺,很有為父的自知之明,所以儘量在配合著季晚在家的一些行程。
但是這個暑假,他是真沒辦法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