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這孩子有陣子沒來了。”
“是這樣,您知道季晚嗎?”
許老臉色有些疑惑:“知道呀!以前你們家小九帶著她來過,不過聽說她很忙,這孩子差不多有一小年沒來過了。怎麼了?是她出事了?”
謝時安心裡有數了,許老見過季晚,那就好辦多了。
“是這樣的。季晚呢,正好跟我有些關係,開學前,我的恩師,也就是季晚的母親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好好照顧季晚。我身為學生,又是季晚的師兄,自然是得應下。可這開學沒幾天呢,季晚就被人針對了。”
話說到這裡,許老基本上也就明白了。
所以孫女應該是動用了他的人脈,然後在學校裡故意針對季晚?
可為什麼呢?
兩人不在同一所學校,不存在競爭關係呀!
而且孫女現在讀的是研究生,沒必要和一個大三在讀的季晚去比對呀。
“時安,你有話就直說吧。我年紀雖然大了,但是身體還好得很,能受得住。”
“說來也是羞愧,這種小事,還要拿到您面前來說,實在是有些冒昧。”
許老抬手,厲色道:“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我不是那麼脆弱的人。”
謝時安這才把事情托盤而出。
“其實呢,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只是我問過,暑假期間,就有幾位醫學院的老師一直在找季晚的麻煩,不是讓她去幫忙,就是給她攤派一些莫名其妙的任務。您也知道,季晚除了學習之外,還在醫院裡做兼職,因為那幾位老師的為難,季晚好多天都沒辦法好好休息。
我其實本來也沒多想,只以為是季晚這孩子得罪人了,但是打聽了一圈,也沒聽說哪個同學跟她不對付,各科老師對她的評價也很好,她的成績每一科都是名列前茅。所以我這才找朋友細問,得知他也接到了許半夏的電話,但是沒答應。”
也?
這一個字,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我呢,也問過了,人家都說這是您的意思。但我覺得您沒必要針對一個孩子,而且我聽說都是許半夏聯絡的,所以才會特意走一趟。我主要是想要弄清楚,我師妹到底是哪裡得罪許半夏了,我一定讓師妹出來向她道歉,但是事關師妹的學業和前途,還得請您幫忙做箇中間人,別太為難季晚了。”
許老這一次是真生氣了。
他活了幾十年,老了老了,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那點臉面和名聲。
業內人人都尊他一聲許老,走到哪裡不是被人敬著?
但是現在,他的親孫女,竟然莫名其妙地開始針對一個普通學生,這是什麼道理?
而且還是打著他的名頭在做事。
謝時安這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如果不是來跟他說,而是直接去對付許半夏,那許半夏的前途才算是真完了!
“這個不孝的東西!一定是又在胡鬧!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許老,您千萬別這麼說。我呢,也不想要什麼交代,這事兒我跟晚晚商量過了,如果是有誤會呢,咱們就面對面把誤會解開,畢竟她們都是學醫的,以後興許是能遇上的。如果是晚晚有錯在先,我們擺酒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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