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也沒有繼續追,而是一個急剎,就停在了季晚不遠處。
季晚一手扶著肩膀,一面警惕地看著車子,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就怕車上再下來兩個大漢直接把她給架走。
沒有什麼不可能!
都能當街來謀殺她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結果,季晚就看到展聰一臉焦急地從車上下來了。
“晚晚!怎麼樣?哪裡受傷了?”
季晚一看是他,瞬間鬆懈下來:“還好,就是摔了一下。”
“有沒有被撞到?”
季晚搖頭,展聰快速打量她一下,她摔在地上時有摩擦,再加上又蹭了兩下後才起來,所以她上衣的一隻袖子被磨破了,另外褲腳好像也磨壞了。
“走,上車,我先帶你去醫院。”
“不著急,先報警。對方手裡還拿著磚頭呢,而且剛開始他們的目標就是奔著我的後腦來的,這是蓄意謀殺!”
“那你先到車上坐著,能走嗎?”
展聰只是一個眼神,旁邊的小弟立馬就開始打電話報警。
這裡沒有攝像頭,而且剛剛那兩個人都戴著全頭盔,渾身上下都包得嚴實,騎的摩托車也沒有牌照,想要找出來,太難了。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小弟從後備箱裡取了一個小藥箱過來,展聰也坐進了後排。
“來,先幫你簡單處理一下,警察應該很快就到。”
果然,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沒辦法,這裡沒有監控,而且那兩個人全副武裝,他們一點兒線索也提供不出來。
唯一有用的訊息,就是他們騎的一輛二手的舊摩托車,其中一個人手上還拿著磚頭。
警察這邊也並非是一無所獲。
“如果是專業做這行的,一般情況下手裡頭拿的會是棒球棍之類的東西,而不是拿磚頭這種明顯不方便的工具。所以這兩人要麼是臨時起意,要麼就是第一次作案。”
這種分析,也有一定的道理。
展聰和季晚一起做完筆錄之後,又去醫院裡做了一個檢查。
季晚不想去,但是展聰堅持,還拿溫知新來壓她。
至於學校,自然是請了一下午的假。
“晚晚,上次你好像提過有人可能會找你的麻煩,是誰?”
季晚皺眉:“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應該不是她。她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吧?她知道我和述哥的關係,至於我和九哥的關係,我也不確定她知道多少。”
“你告訴我名字,我會安排人去查,至於其它的你不需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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