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馬副隊和我媽都來了,對陸玖和李信可是下過死命令的,就算是你天天接送我,他們也還是要跟著的,好像是上次的事情把媽媽嚇到了。”
謝時宴想到季晚的父親可是溫澤厚,多加小心也沒毛病。
“行吧。我聽說這件事還是展聰幫你解決的?”
“不知道。媽媽沒讓我過問,但是聰哥肯定是幫忙了的。但具體幫到什麼程度,媽媽沒跟我說。”
季晚只知道一個大概,但是具體展聰是怎麼做的,季晚真不知道。
有一次她想打聽來著,還被展聰拍一下頭,說小孩子少打聽。
自那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多問過一句。
說到底,還是出於對媽媽和展聰的信任,只是現在的季晚,好像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但是謝時宴明顯暗了一下眼眸,他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等看到季晚進入教室,他才陰沉著臉給展聰打電話。
“出來聊聊?”
展聰昨晚就收到訊息了,沒想到這個謝時宴的動作還挺快。
“好啊!”
兩個大男人,也沒有約什麼咖啡廳之類的地方,乾脆就在學校附近見面,各自靠在自己的車頭前,不慌不忙地抽著煙。
“這次晚晚的事,多謝了。”
展聰輕嗤:“你以什麼身份來謝我?”
謝時宴擰眉:“我是她男朋友。”
“哦。”
展聰不輕不重地應一聲,眼睛看向遠處的幾個小孩子玩鬧,漫不經心地吐一口菸圈出來。
別說,就他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小妹妹。
謝時宴沒好氣地翻個白眼兒:“說說對晚晚出手的到底是誰?”
“你不是早知道了?我不信那個方亮沒跟你說。”
謝時宴彈一下菸灰:“你說的是張子豪還是王橙橙?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如果說張子豪單純為了給王橙橙出氣,這話我不信。”
“為什麼不信?”
“張子豪的履歷我看過,他雖然有些紈絝,但不是沒腦子的人。明知道季晚是F大的學生,竟然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行兇?那一磚頭真拍到晚晚身上,會發生什麼後果,我不信張子豪不知道。”
展聰勾唇:“所以呢?”
“張子豪想為王橙橙出氣,這一點我能明白,但是他不可能因此就要晚晚的命。展聰,別告訴我你沒有懷疑這一點。”
展聰這才深吸一口煙,然後再轉頭看他,繚繞的煙霧,根本就讓對方看不清楚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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