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王嬸那張嘴,太能叭叭了。
季晚對此一無所知。
此刻她正坐在自己家的陽臺上,對著筆記型電腦工作到深夜。
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正在這個幾乎完全與滬市的社群隔離的家屬院裡,被反覆咀嚼、扭曲,變成另一個人。
活動中心的謠言像蔓草一樣,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從這家到那家,從這個耳朵到那個耳朵。等季晚意識到時,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的事情了。
鄰居們看她的眼神變了,路上遇到人打招呼的也少了,甚至有小孩的母親看到她就拉著孩子繞道走。
而這一切,都始於一個溼冷的午後,一個被‘下了面子’的老婦人的閒話。
當然,還是有一部分有腦子的人,知道王嬸說的那些話有水分,所以願意相信季晚不是那種人的。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那些人相信謝隊長不是眼瞎心盲的男人,畢竟手底下有那麼多的精兵強將,真要是想要查誰,那不是一查一個準兒嘛!
所以,除非季晚是腦子進水了,才敢做出給謝時宴戴綠帽子這樣的事,要不然,那就只能是假的!
這些謠言,季晚不在意,畢竟之前在醫院時,她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心理上早就不再是那個曾經單純的大學生。
可她不在意,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謝時宴從劉阿姨口中知道這件事之後,沒有去找王嬸,而是直接去找了他的直屬領導,當面就把王嬸的男人老張給舉報了。
理由都是現成的。
不信可以去家屬院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他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了,整天在外面胡說八道,今天說這家的媳婦不能生,明天就開始暗諷哪家的兒子不學好等等。
領導也沒想到,謝時宴竟然把這難題拋給他們了。
這事兒解決起來也簡單。
因為謝時宴和溫季晚訂婚的時候,這邊的幾位領導都去了。
人家知道這兩人是正經的未婚夫妻,而且計劃等季晚明年進入博士培養階段之後就結婚的。
再說了,就算是人家暫時不結婚,只是談戀愛,那跟王嬸也沒關係呀。
現在可不是三十年前了,正經談物件,真住在一起,那也不叫亂搞男女關係的。
更何況,人家還是有雙方家長背書,又走了訂婚儀式的戀人呢。
老張被停職檢查,還要做出書面檢討,連帶著那位王嬸也是一樣,要公開向季晚同志道歉,並且還要手寫出一份道歉書來,公開張貼在家屬院的活動室,展示一個月。
季晚聽到這個處理結果的時候,直接笑出聲來。
“快過年了,我們也快要休息了,如果我不是上大四,我早就進入寒假了。”
“寒假要回京市?”
“那肯定的呀!我要是放假了都不回去,我爸媽一定會派人到這邊來把我給抓回去。”
謝時宴有些氣悶。
。了年過起一能不就,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