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宴最終還是鬆口了。
“你們應該慶幸,沒有去找晚晚求情。以後,我希望你們也能一直保持這種自覺。”
“九少放心,我們明白。”
趙子燁也立馬錶態:“九爺放心,我一定不會去打擾夫人。”
謝時宴的表情微怔一下,再看向趙子燁的時候,眼神明顯就柔和了許多。
不得不說,趙子燁的那句夫人,真的是很好地取悅了謝時宴。
宋堯和趙子燁離開後,仍然心有餘悸。
“宋少,你說要不我把安市那邊食品廠的股份都轉讓給溫小姐?”
宋堯表情玩味地看著他:“現在不叫夫人了?”
趙子燁笑得有幾分尷尬,更多的還是後怕。
“我這也是沒轍了。我把股份全部轉給溫小姐,九爺那裡是不是能更好過關?”
宋堯搖頭:“不要做多餘的事。如果你轉讓股份,那麼季晚就一定會拿錢來買,她不會白要的。但是價格方面,你倒是可以開得低一些,但又不能低得太過,否則,季晚不會接手,甚至還會懷疑是不是九少威脅到你了。”
趙子燁撓撓頭,果然,賠禮道歉也得講究方式方法。
論跟這些權二代們鬥心眼,他的確是差了太多!
月色如水銀般傾瀉進謝時宴的書房,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指尖冰涼的觸感也壓不下心底那股燥。
視線掃過手機螢幕,和季晚的對話還停留在三天前,她發來一句簡短的“這周學校忙,不過去了”,後面跟著一個可可愛愛的兔子表情。
他當時只回了個“嗯”,現在想來,簡直蠢透了。
書桌上的檔案成了擺設,謝時宴乾脆起身,踱到窗前。
旁邊那張屬於季晚的書桌黑著燈,像一隻沉默的眼睛,無聲控訴著他的“罪行”。
謝時宴扯了扯襯衫領口,覺得自己就像個守著空巢的孤狼,不,比孤狼還慘,至少孤狼不用體會這種被自家小媳婦若有若無“冷暴力”的煎熬。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惹媳婦生氣了呢?
照片的事雖然弄清楚了,但是自己的的確確是揹著季晚跟展顏見面,這就是對自己媳婦的不尊重,他不該以為自己一切都能擺平的。
太自大了!
不對,他最大的錯,在於沒有把季晚放在第一位。
如果從李教授第一次開始讓他去幫展顏的時候,他拒絕了,那麼興許就沒有後面這些事了。
說到底,還是他的錯。
雖然到後面,他是有目的的接近展顏,但問題是,這種事情,他說有,但季晚信不信,他能做得了主嗎?
況且,展顏那裡透露出來的訊息有限,謝時宴也並沒有藉助於展顏提供的訊息打擊到展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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