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謝時宴都這麼說了，那季晚也沒必要太矯情。
“好，我去調整日程。”謝時宴的回覆簡潔而溫暖。
週六晚上，謝時宴和季晚一同出現在拍賣會現場。
季晚穿了一件深藍色的晚禮服，簡約大方；謝時宴則是一套深灰色西裝，溫文儒雅。
他們一進場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並非因為多麼耀眼奪目，而是那種自然的、默契的和諧感，讓人看了心生羨慕。
展聰已經到了，正和幾個人交談。
看到季晚和時宴一起出現，他的表情有瞬間的凝固，但很快恢復了從容。
“謝少，好久不見。”展聰主動打招呼，伸出手。
“展少，確實好久不見。”時宴與他握手，態度自然大方。
三個人的寒暄禮貌而剋制，像任何社交場合一樣。
季晚注意到展聰今晚穿著非常正式，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但眼角有著掩不住的疲憊。她想，或許工作太忙了吧。
拍賣會開始後，他們坐在不同的區域。
季晚和時宴低聲交談，評價著展出的藝術品，偶爾舉牌參與競拍。
他們最終拍下了一幅年輕畫家的作品，色彩明快，充滿希望。
“掛書房吧，你整理那些學術論文時累了，看看應該會心情好。”謝時宴對季晚說。
“好。”季晚點頭，握著他的手，“謝謝你。”
中場休息時，季晚去洗手間，出來時在走廊上遇見了展聰。
他獨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展聰。”季晚輕聲打招呼。
他轉過身，看到她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季晚。”
“拍賣品很不錯，主辦方很用心。”季晚說，語氣平和。
“是，薇薇一直喜歡這種活動。”展聰頓了頓，“她總說我太忙，沒時間陪她參加這些。”
季晚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好說：“工作重要，家庭也重要，平衡好就好。”
展聰苦笑了一下：“有時候，不是所有事都能平衡的。”
這話裡似乎有話，但季晚不打算深究。她禮貌地笑了笑：“那我先回座位了，九哥在等我。”
“季晚。”展聰突然叫住她。
她回頭。
“你看起來很幸福。”他說，聲音很輕，眼神有些朦朧，似乎是透過季晚，在看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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