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黃浦江映照著陸家嘴的璀璨燈火,田心雅站在公寓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合著消毒水、咖啡和一絲即將來臨的秋天的氣息。
這本應是她人生中最期待的時刻之一——與江震的八年戀愛長跑即將抵達終點,雙方父母終於要坐下來商定婚事。
然而,此刻她的胸口卻像被一塊無形的石頭壓著,幾乎透不過氣。
江震輕手輕腳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我爸媽只是需要時間適應。”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堅定,那是能夠安撫最焦躁病人的語調。
“你確定嗎?”田心雅轉身面對他,眼中閃爍著不安,“你爸爸在電話裡的語氣,聽起來不太高興。”
江震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他們會喜歡你的,就像我喜歡你一樣。”
田心雅勉強笑了笑,把頭埋進江震的肩窩。
他們相識於醫學院,相伴走過無數個夜班和論文壓力。
一年前,兩人雙雙進入滬市頂尖醫院工作,原以為一切終於步入正軌,卻沒想到最大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江震的父母從魯省來滬那天,天空飄著毛毛細雨。
江父江建國身材高大挺拔,即使年過五旬,腰板依舊筆直如松,那是多年軍旅生涯留下的印記。
江母王秀蘭則顯得溫和許多,但眼神里有著不容忽視的銳利。
兩人拖著兩個巨大行李箱,彷彿不是來商量婚事,而是準備長期定居。
“爸,媽,路上辛苦了。”江震上前接過行李。
江建國打量了一眼兒子,點了點頭,目光隨即轉向田心雅:“你是小田?”
田心雅是和江震一起去過他老家的,不過那是幾年前了,現在的田心雅換了髮型,又變了裝束,所以一時間差點沒認出來。
“叔叔阿姨好,我是心雅,一路辛苦了。”她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自然大方。
王秀蘭拉著田心雅的手,上下打量:“長得真水靈,比幾年前見你時還要更好看,怪不得我們江震願意留在滬市。”
話語中那若隱若現的弦外之音讓田心雅微微一怔,但她很快恢復常態:“阿姨過獎了,我帶您們去酒店休息吧,明天我們再……”
“住什麼酒店,浪費錢。”江建國打斷道,“我們就住你們那兒,正好看看你們生活得怎麼樣。”
田心雅和江震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那間六十平米的一室一廳公寓,顯然不適合接待兩位長輩同住。
“爸,我們那裡太小了,住不下……”
“有什麼住不下的?打地鋪也行。”江建國的語氣不容置疑。
田心雅看得出來,二老的情緒不太好,所以小聲道:“如果叔叔阿姨堅持的話,那就讓他們住臥室,我回自己家住就行。”
他們兩個雖然同居了,但還沒有正式領證,房子也是一年前在外面租的公寓。
。了下不住是定肯,輩長有在現是但,子房的廳一室一套一們他給分接直會才院醫以所,的婚結備準要了說就時職剛們他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