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其中除了李教授從中做了一定的協調之外,還有滬市某位大佬的手筆。
無非就是不想讓季晚也跟著操心而已。
要不然,就算是專案能成,也不可能這麼快!
季晚沒想到的是,來京市幾個月了,終於又讓她有了一個驚喜!
宋堯回來了!
而且還帶回來了一個好訊息!
那是一個週三的午後,春末夏初的光影透過咖啡館的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暖色。
季晚看著對面風塵僕僕卻眼神發亮的宋堯,感覺他比記憶裡那個醫學院的清爽大男生黑了,也瘦了些,但眉宇間有種沉澱下來的、踏實的力量。
“所以,決定就是她了?”季晚用小銀勺輕輕攪動著杯中的拿鐵,笑著問。
咖啡的香氣和舊友重逢的欣喜,淡淡地縈繞著。
“嗯。”宋堯重重點頭,眼裡是藏不住的溫柔,“她叫林溪,和我同期過去援建的。我們分在同一個鄉衛生所。那邊條件……你知道的,比想象中更艱苦。半夜急診、裝置短缺、語言不通,什麼狀況都遇到過。”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河,思緒彷彿又回到了那些被群山環繞的日夜。
“有一回,山裡下暴雨,引發了幾處塌方,有個急腹症的村民,救護車根本進不來。是我和她,還有兩個當地的衛生員,輪流抬著擔架,踩著泥濘,徒步走了四個多小時的山路,硬是給送到了縣醫院。
路上不知道滑了多少跤,全身溼透,又冷又累,但誰也沒說一句洩氣的話。
那天晚上,回到駐地,我倆靠著火塘烤衣服,看著對方狼狽又倔強的樣子,忽然就覺得……”
他沒說下去,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種共歷風雨後的默契與篤定。
季晚靜靜聽著,她能想象那些畫面。
京市的繁華喧囂,與宋堯描述的偏遠山鄉,彷彿是世界的兩個極端。而在這巨大的落差裡,兩顆心因為共同的堅守和付出,自然地靠近了。
“真好,”季晚由衷地說,心裡泛起一種溫暖的感動,“在那樣純粹的地方,遇見志同道合的人。她一定是個特別好、特別勇敢的姑娘。”
“是,”宋堯的認可毫不遲疑,“她身上有股韌勁,對病人又特別有耐心,那些老人和孩子,都特別信她、喜歡她。沒有她,那半年……我可能堅持得沒那麼踏實。”
他的話語樸素,卻字字真誠。
那不是校園戀愛的風花雪月,而是淬鍊於現實困難中的相濡以沫。
“婚期定在什麼時候?在哪兒辦?”
季晚向前傾了傾身,語氣雀躍起來,“這杯喜酒,我可是等定了!必須給我留最好的位置!”
“國慶期間,就在京市辦,簡單請些親朋。林溪家在外省,到時她父母和幾個近.親會過來。”
宋堯的計劃聽起來樸實無華,“知道你忙,但真希望你能來。晚晚,你是我在京市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再忙也得去!”季晚斬釘截鐵,隨即又關切地問,“那之後呢?你們倆的工作怎麼安排?還回那邊嗎?”
“暫時先回京市。這邊醫院的工作已經銜接好了,林溪也聯絡了接收單位,還是幹臨床。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