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回到房間後,接了一杯水,這時,幾道聲音響起:“我就說傑克會回來。”
“廢話,我也知道,因為,我看到了嘯風跟過去了。”
“真是個好船長,把我們丟下自己跑了,還沒跑成。”
聽見身後傳來幾聲壓低的議論,那語氣裡的調侃幾乎要漫出來。
他手一頓,猛地按下牆壁上的開關,冷白的燈光瞬間灌滿房間——只見牆角的沙發上、地板上橫七豎八坐了好幾個人。
正是他船上那幾個最沒規矩的心腹,連吉布斯都縮在沙發角,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壓縮餅乾。
“喲,都在呢。”
傑克慢悠悠喝了口水,把杯子往桌上一墩,斜眼掃過眾人。
“不去自己房間歇著,跑到我這兒幹什麼?我這又沒有女人?”
“先說好,黑珍珠號可沒這規矩——尤其不歡迎一群大男人扎堆堵門,這會讓我懷疑你們想趁我睡覺時劫船。”
“船長,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嘛。”
一個瘦高個船員憋笑著開口。
“畢竟剛才有人差點就摸到星港出口了。”
“就是,還好嘯風船長看得緊。”
另一個接話的船員被吉布斯偷偷踹了一腳,卻還是忍不住補了句。
“不然咱們這會兒怕是得改叫‘無主珍珠號’了。”
房間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鬨笑,連吉布斯都別過臉,肩膀微微發抖。
傑克卻面不改色,伸手抓起桌上的能量棒丟過去。
“笑夠了就滾回自己地盤,明早還要聽戰局通報——要是誰敢遲到,就罰他去清理主炮炮管裡的灰塵。”
這話一齣,船員們立刻作鳥獸散,路過門口時還不忘衝他擠眉弄眼。
吉布斯走在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船長,其實……大家也不是真笑你。”
“我知道。”
傑克打斷他,走到窗邊望著星港外的虛空,那裡的屍骸依舊在緩慢漂浮。
“他們只是怕我真的丟下他們跑了。”
吉布斯愣了愣,見他背影難得沒帶那股子嬉皮勁,便沒再多說,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傑克對著窗外的黑暗扯了扯嘴角——跑?
他當然想跑。可黑珍珠號的船帆上,除了骷髏,還“繡著”這群混蛋的名字呢。
傑克嘆了口氣,簡單收拾一下後,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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