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恐慌讓王良感覺雙腿發軟,整個人輕飄飄的站不穩。趕緊扶住服務檯的邊緣,口中唸叨,“我殺人了,我是殺人犯,我殺人了!”
服務人員是個年輕女人,聽了王良的話嚇得臉都白了,忙問道,“你就是開車撞了他們的司機?”
“你說什麼?”王良猛然問。
女人說,“我剛才說的這兩個人是出了車禍死的,剛才你說殺人了,那不就是你撞死的嗎?”
聽了這話,王良先是一陣懵,很快就意識到女人口中說的死的兩個人和他無關。頓時一陣驚喜,一時難掩激動,竟脫口叫了一聲姐姐。
女人被叫的有點害羞。
王良趕緊問,“姐姐,你是說那兩個人是出了車禍死的?”
“對呀。”女人笑了笑,似乎覺得王良有點可愛。
王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算是徹底放心了。但一想到平頭強四人情況依然未知,立刻又緊張起來,趕緊再問,“那請問除了這兩個人是被救護車拉來後死的,那麼還有其他被救護車拉來後死的嗎?”
女人耐心的看了看記錄,搖搖頭說,“只有這兩個人出車禍死了,其他的沒有死記錄。”
王良再次長長的吐了口氣,可新的問題又來了。如何能在這偌大的醫院裡找到平頭強四人呢?
於是便問道,“我再問問,我要找的那四個人都受了刀傷。有三個是肚子受傷,有一個是大腿。如果他們沒有生命危險,是不是也要住院啊?”
女人說,“如果傷勢嚴重的話,那是要住院的。尤其是腹部中刀的。至於大腿中刀那個,或許不用住院。”
“哦!”王良微微點頭,跑車般的大腦急速運轉,琢磨著如何能找到平頭強。
這時女人卻驚訝的問道,“先生,剛才你說你殺人了,不會你說的這個四個中刀傷的人是被你給捅的吧?”
王良誠實的點點頭。
女人頓時嚇得身子後仰,趕緊離王良遠一些。
王良看出來了,趕緊說道,“姐姐你不要害怕,那四個人是流氓,他們要……要侮辱一個女人,我上前阻止,就捅傷了他們。”
“啊,是這樣啊!”女人立刻震驚,接著滿眼的敬佩,之後又問,“先生,既然那四個人是流氓,你還關心他們的死活做什麼?”
王良說,“我不想殺人啊!”
女人一愣,接著點點頭,似乎明白了王良的意思,又問,“那你報警了沒有啊?”
“暫時還沒有呢。”王良誠實地說。
“那我幫你報。”女人熱心地拿起電話。
王良趕緊搖搖手說道,“不用不用,需要報警我會自己報。現在有些事我要問問他們。因為我猜他們是被人指使的,我想知道是誰指使他們的。”
“原來是這樣啊。”女人點點頭。
王良接著問,“姐姐,那麼我怎麼能找到他們呢?幫我想想辦法好嗎?”
女人想了想說,“這樣吧,我打電話去外傷的急診室幫你問一問。”
“好,那太感謝了。”王良感激又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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