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剛臉一變,王良的心一下子慌了。他現在才知道趙小剛眼下也是他不敢得罪的人。因為他需要在護理趙小剛這期間做他要做的事。
於是王良慌慌張張的說,“趙小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不想說的意思。”
可趙小剛一下子又笑了。
王良就懵了。
感情這趙小剛這變臉比六月天變得還快呀。
趙小剛笑道,“看把你嚇的。”
王良說,“你的臉色都變了,我能不害怕嗎?”
趙小剛撇撇嘴說,“你害怕啥呀?我又不敢對你怎麼樣。”
王良鬆了口氣。
趙小剛笑道,“再說了,我還指望你給我在你姐姐面前說幾句好話呢。”
聽到這句話,王良忽然有了一種啟發,就是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他好像認識到了什麼東西,但又說不準。
不過,他現在明白了是小剛有求於他,而不是他有求於趙小剛。
就算是回了工廠,他也會找時間來辦理這些事情,不過沒有這麼方便罷了。
但是趙小剛卻需要他打掩護,更需要他在陳豔紅面前說好話。
所以他覺得自己為什麼要害怕趙小剛變臉呢?
他想到這一層的時候,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整個人也變得坦然了。
張趙小剛一臉討好的笑道,“王良和你說實話吧。我也不想在醫院裡一直住下去,這也不現實。我的想法就是能在醫院多待一天是一天,待在醫院裡多美啊,又不用在廠裡面打螺絲,打螺絲打的我手脖子都酸。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回廠裡。你不也跟我一樣嗎?”
其實趙小剛的認識是錯誤的。他覺得他不喜歡打螺絲,王良同樣不喜歡打螺絲。
其實打螺絲這件事對於王良來說那是一件很新鮮的事。
人們總是對新鮮的事情抱有激情。
王良想說我很喜歡打螺絲,但是他能理解趙小剛對於打螺絲的厭煩。
也就不想打消趙小剛的積極性了,就對趙小剛笑了笑。
趙小剛又說,“我也沒有說讓你在領導面前說謊。假如醫生跟那個領導們說了,我已經痊癒了,檢查都合格,那我想住也住不了了。我說就是現在,比如說,嗯……一會兒主任就來了,問你我的情況怎麼樣,你就不能說太好了,就說還在恢復,還是不能行動什麼的。這種還可以吧?”
王良覺得這個事情他是能接受的,就點了點頭。
趙小剛接著笑了。
“有什麼開心事啊?”
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在病房的門旁。
王良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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