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鵬擠了進去,趕緊扶起陳豔紅,然後對圍觀的人客客氣氣的,很禮貌的笑道,“唉大家都散了吧啊,他是我朋友啊,都散了吧。”
眾人散去。
李承鵬趕緊扶著啼哭的陳豔紅離開這裡,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讓陳豔紅坐在休息長椅上。從兜裡掏出了手帕遞給陳豔紅。
陳豔紅拿過來就擦眼淚,接著擰了鼻涕。
這時候,陳豔紅才意識到這手帕是李承鵬的,趕緊哭哭啼啼地說,“不好意思啊,你看,我擰鼻涕了。到時候我再買塊新的給你吧。”
“唉,這個沒關係的。”李承鵬十分豪爽的說,“一塊手帕而已。用完了丟了就算了,我們在商場裡,等一會兒找一個櫃檯,買了幾塊。”
“你啥意思啊?”陳豔紅反而有點怒了。
李承鵬摸不著頭腦,保險起見,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陳豔紅撅撅嘴說,“你多買幾塊手帕,是想讓我哭死嗎?”
李承鵬這才知道陳豔紅有點怒的原因了,覺得這個女人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毫不掩飾啊。
不過李承鵬也發現,陳豔紅雖然粗野直爽,卻也不是那樣十分蠢笨的女人。偶爾還很靈光。
只不過這人一旦憤怒,靈光就沒了。
李承鵬的解釋是,大概是陳豔紅這種女人沒有受到過良好的教育,沒有受到過很好的雕琢,包括家庭的教育,所以才養成了這麼一種粗野直爽的性子。
但這不就是大自然的饋贈嗎?
李承鵬把這當做是饋贈,所以便更加覺得陳豔紅的可貴之處了。
“哎!我怎麼會呢?”李承鵬嘆了口氣,坐在了陳豔紅的身邊。接著說,“我只是知道啊,有些時候啊,能哭出來是件好事。所以我希望你透過這一次傷心的哭泣,能讓你變得清醒。”
陳豔紅耳朵聽得清楚,他抹抹眼淚,覺得這好像是有道理,卻又有點不明白,便轉頭淚眼汪汪的,茫然的看著李承鵬。
李承鵬則看著陳豔紅眼角的淚水閃著光,晶瑩剔透的,便覺得陳豔紅是一塊寶石一般。
如此的嬌滴滴的可憐。
李承鵬真想擁住陳豔紅,安慰陳豔紅。
“李廠長,你這話到底是啥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清醒嗎?”陳豔紅茫然的問。
李承鵬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假裝沉吟片刻說,“怎麼說呢?你可能知道一句話吧,叫做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我知道。”陳豔紅微微的努了努嘴,更讓她顯得楚楚可憐了。再加上她那一副嬌美的面容。此刻展現在李承鵬面前的完全就是一個淚美人啊。
李承鵬頓時愛到了心裡頭,身子都動了動,就差張開手了。
這一刻,李承鵬幾乎發現了陳豔紅的另一面的美,那種嬌弱的,那種可憐巴巴的,那種想讓他去保護的那種美。
“你發什麼呆啊?”陳豔紅立刻懟了起來。
“哦!”李承鵬趕緊回過神,有點不好意思,定了定神,接著說,“我的意思是,你根本沒有看清你和王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