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鵬當然看得出陳豔紅的拘謹,便大大方方的輕輕鬆鬆的回了陳豔紅一個笑。
這個時候陳豔紅對李承鵬的看法有所改變了。她覺得李承鵬很體貼。因為她感受出來了,李承鵬那個笑就是想讓她放鬆的。
看來這香港人確實不一樣了。不像俺們村那些糙漢子,還期望對你笑?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像李承鵬這樣的男人就禮貌多了呀。
“陳豔紅。”李承鵬給陳豔紅倒茶,一邊問,“你家是哪裡的?”
陳豔紅報上籍貫。
李承鵬感慨道,“唉呀,離這裡2000多公里。那可是很遠啊。”
“可不是嘛。”陳豔紅笑道,“光坐火車,那就要坐兩天一夜了。”
李承鵬笑著點點頭說,“北方我也去過,只是沒去過鄉下。我真想去看一看。”
“想想有什麼好的呀?”陳豔紅撇撇嘴說,“窮的要死。”
李承鵬感慨道,“是啊,我也聽說啊大陸的農村很窮的。有的甚至都吃不上飯。是這樣嗎?”
“這倒不至於。”陳豔紅說,“一天三頓飯還是吃得起的。就是沒你們城裡人吃的好,哦不對,你們香港退了,你們香港是不是很富裕呀?”
“是的!”李承鵬得意笑道,“現在香港已經成為世界的金融中心了。服務員越來越多。所以才會把一些工廠開在你們內地呀。”
“我看電影裡,香港的高樓大廈也特別特別多。”陳豔紅好奇地問。
“沒錯的。”李承鵬微微一笑說,“可我還是喜歡更自然的環境。”
陳豔紅皺皺眉,不理解李承鵬為什麼會這麼想。
這個時候,酒菜都上來了。
李承鵬也不問,就直接給陳豔紅倒酒。
陳豔紅也不拒絕。
李承鵬端起酒杯說,“來吧,我敬你一杯。算是再次給你道歉了。”
“你再道歉,我都不好意思了。”陳豔紅笑道。
“幹!”李承鵬碰了一下陳豔紅的酒杯,接著一口乾了。好在這是小酒盅,一杯也沒多少。
陳豔紅跟著也幹了。
李承鵬給陳豔紅夾菜,很是體貼。
陳豔紅忍不住問,“你們香港人都像你這樣,很有禮貌嗎?”
“自然不是這樣啊。”李承鵬笑道,“其實啊,香港也有很多底層人啊。他們也沒有受過教育,做的也是粗工。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我還以為你們香港人都和你一樣呢。”陳豔紅眨了一下眼。
“等有時間我帶你去香港看一看,玩一玩。”李承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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