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晚上的口袋公園,只有一盞昏暗的燈,整個小公園迷迷濛濛的,看著就怕人。再加上這個口袋公園,對面就是精神病院的大樓。這就更增添了可怖的氣氛。
所以王良也是戰戰兢兢的坐在這裡,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平靜了心態,也就想起了趙紅梅。
這是一人一旦想著什麼事情,就會把這個精神力思想力聚焦到這個事情上。
所以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王良真的是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覺得嘴裡苦苦的,怕是膽都被嚇破了。
這個時候他腦子裡第1個想的要麼是鬼,要麼是個精神病人。
所以王良跳了起來,但是他並沒有敢喊出來。因為他始終知道一個事情,那就是不要出聲,以免驚動了精神病院裡的人驚動了保安或者驚動了什麼領導,這都是一種暴露。
所以王良雖然很害怕,也跳開,但是並沒有喊出來,而且他趕緊回頭看。看到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一個人,站在那昏暗的光下。悽悽楚楚,迷迷離離,飄飄忽忽。
這一刻,王良幾乎認定這個人就是個鬼呀。嚇得轉頭就跑。直到他聽到有個明朗的聲音,急切切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才停住腳步。然後回頭看。那個穿白衣服的人走了過來。他的心還懸著,直到在朦朧的光線下看到這個白衣人的臉,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瞧把你嚇得。”劉穎忍不住捂嘴偷笑。
王良大為尷尬,狠勁的撓後腦勺。
“你是把我當鬼了吧?”劉穎笑著問。
“沒沒有。”王良尷尬的回應,更覺得慚愧不已,自己畢竟是個男子漢,剛才竟然被嚇的倉皇而逃,這可真是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丟盡了臉面。
“還說沒有呢。”劉穎嬌滴滴的笑道,“我都看著你跑得那麼快了。”
王良真的沒話可說了,只能嘿嘿傻笑。
這時候劉穎才嗔怪道,“你怎麼那麼快就掛了電話呀?我要和你說,怎麼才能把你帶進來呢,你接著就把電話給掛了,我又打回去就沒人接了,你是不是用的街邊的電話亭啊?”
王良點點頭說,“是啊,我用的就是街邊的電話亭。我來到這裡才想起來,忘了問問你,怎麼才能找到你了,大門都鎖了,我也進不去呀,再說能進去我也不敢進啊,那大門裡面一個人都沒有,萬一被保安發現了,又該給你惹麻煩了,所以我沒有辦法,就只能離開。”
“可你怎麼來了這小公園了?”劉穎問道。
王良說,“我就想你打電話我沒有接,肯定就知道我進不來,然後就能想到我來這小公園等你。”
“你就知道我一定會來小公園啊。”劉穎盈盈一笑,甜甜蜜蜜的。
王良說,“我覺得你會來,因為這裡是我們兩個經常來的地方。”
“算你還知道這一層。”劉穎撅了撅小嘴。
劉穎的嘴真的小,小的像櫻桃一般,特別的好看,一笑起來,還能擠出兩個酒窩。又特別的可愛。
這就是王良喜歡劉穎的地方。當然,王良更喜歡劉穎那種直來直往爽朗的性格。她說討厭你,那就討厭你,她說喜歡你,那就喜歡你,從不遮遮掩掩,而且很大膽,她想愛她就愛。
所以王良真的喜歡劉穎這種類似於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而他反而就是缺這些。
有些時候人們常說這人啊,吃什麼補什麼,而缺什麼呢就想吃什麼。
大概王良啊就是缺少劉穎這般大膽和灑脫,才喜歡劉穎這樣的性格吧。
看到劉穎撅起小嘴,似乎帶著幾分嗔怪的樣子,王良趕緊說,“看來你也想到這個了。”
“所以我們兩個才是一對啊。”劉穎盈盈一笑就挽住了王良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