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梅直接說道,“我呀,倒是想通知你,可是我不知道你的聯絡方式啊,也沒有地方找你,而且那次情況挺急的,是精神病院打電話讓我去的。所以我就趁那個機會啊,我就想再看看徐莉莉。也算是給你探探路。結果我還真看到了,而且距離很近。我才發現,我之前看到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徐莉莉,只是長得比較像。”
這樣的解釋簡直是無懈可擊,王良都沒話可說了,儘管王良知道趙紅梅是在說謊。
但王良這麼一個愣頭青,面對一個趙紅梅這樣的老江湖,確實是佔不到什麼便宜。
但是王良認一個理啊。
那就是趙紅梅可曾經答應過他呀,幫他這個忙啊。
所以王良說,“可是你答應我過我的事情,就不幫我了嗎?”
趙紅梅說,“沒錯,我是答應過你,可是事情不是有了變化嗎?我現在就算帶你去精神病院,見到那個女人,對你來說不是也沒有什麼意義嗎?況且精神病院也是經常變化的,我就算再帶你去,也未必能見到那個女人。所以你堅持讓我帶你去精神病院,你覺得還有意義嗎?無非就是浪費我們兩個人的時間嘛。我想你也是個聰明人,對於這種無意義的事情,應該也不會去做吧,那除非你是個蠢貨。”
不得不說啊,趙紅梅這些話說的,那真是,不僅嚴絲合縫,而且還給王良扣了一頂帽子,那簡直就是把王良的路給封死了。
很簡單的,如果王良堅持,那王良就是蠢貨呀,誰都不想當蠢貨,王良當然也不想當蠢貨了。
可是趙紅梅雖然這個言語犀利,可他想不到的是遇到了一個頭鐵的傢伙。
王良接著說,“沒錯,我就是蠢貨。”
這讓趙紅梅大為驚訝,張著嘴愣住了。
雖然王良隔著墨鏡看不到趙紅梅的眼睛,但是王良能想象得出來啊,趙紅梅眼鏡背後的眼睛,那一定也是睜得大大的,充滿了驚訝呀。
王良就覺得,對付像趙紅梅這樣的無賴,那就得用無賴的方式。
沒錯,此時啊,王良已經把趙紅梅當做無賴了,其實之前他也這麼想的,他就覺得趙紅梅是在騙他。
一個騙子,那不就是無賴嗎?
“王良,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趙紅梅驚訝地說。
王良說,“我怎麼敢和趙總開玩笑呢,我只是想讓趙總,把答應我的事做完。”
“我是王良,你做這樣的事有什麼意義呢?”趙紅梅顯得有點急了,手也擺了開。
王良說,“趙總,有沒有意義,這是我的事,我想和趙總沒什麼關係吧,趙總要做的就是帶我再去精神病院吧。”
“王良,你這是要逼我嗎?”趙紅梅質問道。
王良微微一笑說,“趙總,我這怎麼是在逼你呢?我只是要求你做完答應過我的事啊,這也算逼你嗎?”
好傢伙,王良這一句話,直接把趙紅梅給乾沒電了,啞口無言了,張著嘴愣在那裡,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王良這時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人,這有時候臉皮厚啊,真是無敵呀。
如果剛才他臉皮薄了,不願意做蠢貨,要做個聰明人,那這件事就了了,趙紅梅就輕鬆了,或者說解脫了。
但他直接來了一個厚臉皮,直接反敗為勝。
眼見著趙紅梅啞口無言,王良自然是要再接再厲。
王良接著問,“趙總,什麼有時候有時間,帶我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