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豔紅算是王良打心底裡最喜歡,最嚮往的女人了。但是說起珍貴來還是比不上肖瑤瑤在王良的心裡。
這可能就是王良那麼封建思想在作祟吧。
但不管怎麼說,王良對肖瑤瑤有一種奇特的感覺,這種感覺他自己都說不明白,也想不清楚。
這種感覺啊,不是那種發自情慾的,而是一種近乎於親人之間的那種感情的東西,但又不是似人,又似情人。
總之,王良也說不明白。
王良一邊走著,一邊把肖瑤瑤和其他的那些女人做著對比。
王良也是要思考的。當他想到陳芳的時候,忽然想起了陳芳目前遇到的困境。更想起了曾答應過王春蘭去找陳芳。
心裡一陣著急。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但這正是陳芳下班的時間。
於是王良趕緊去了陳芳暫時寄居的王春蘭的出租屋。裡面亮著燈。他就敲了門。
之前說過,這個出租屋是那種老式的工廠的家屬樓,感覺就像學校的宿舍一樣。外面一條長廊,然後是一個一個的房間。每個房間都帶上一扇窗,有的大一點的可能帶兩扇窗。
門開了。
“王良?”是陳芳驚喜的臉。
但在王良看來,這張驚喜的臉卻憔悴,疲倦。
王良一陣心疼,話都說不出來了。
陳芳似乎也覺得有些委屈似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不停的晃動,似乎要把淚水給晃出來。
但陳芳的眼淚並沒有流出來,而是笑了。
“快進來吧。”
王良進了屋子,發現王春蘭不在。
陳芳說,“王春蘭今天晚上要值班。”說著給王良倒了水。
我能看到陳芳的頭髮有些散亂,而且還穿著工作服呢,好像是剛回來。
於是幾乎是捏著嗓子,當然他並非有意捏著嗓子,他是因為心痛導致的喉嚨拘緊。
所以他的聲音有些撕裂的感覺,說道,“芳姐,你剛下班嗎?”
陳芳端來的水,點點頭笑道,“是啊,我剛下班。”
“工作是不是很累啊?”王良近乎客氣的問。
“唉,是有點累。”陳芳坐在了王良的對面,頭微微的低了下去。
王良心一陣的疼痛,很想過去抱住陳芳,安慰陳芳,但是他沒有動,而是說,“我都聽王春蘭說了。”
“你來過啊?”陳芳驚訝地看著王良。
王良感到慚愧,因為他根本沒有想過來看看陳芳,而陳芳那驚喜的樣子卻是認為王良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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