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王良話說不出來了,心裡想,我這一定要狠一點啊,我要兇巴巴的一點啊,我一定要嚇住陳醫生,不然他不害怕,不會幫我呀。
就在這功夫,陳醫生立刻說,“王良,要我幫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離開劉穎。只要你答應我離開劉穎,我就幫你。而且你要知道,這個病人不一般,這個病人是醫院的一個試驗品。不是你說接就能接走的,你是要有手續的,知道嗎?而且你是這個病人的監護人嗎?”
王良搖搖頭。
“那完了,那我也幫不了你了。”陳醫生雙手一攤。
王良嚇了一跳,眼睛都睜大了。
陳醫生問,“王良,你和這個病人什麼關係?”
“我,我,我是她的乾兒子。”王良靈機一動。
“乾兒子?”陳醫生一愣。
王良點點頭。
陳醫生嗤的一笑說,“乾兒子沒用的,你這個乾兒子說不好聽的,你還不如一個什麼外甥啊,侄子啊。這些都比你這個乾兒子有用,知道嗎?最起碼能說明你和她是親屬的關係。你這一個乾兒子,那算什麼呀?這沒有血緣關係,沒有用的。還有啊,你知道這個病人的現在的監護人是誰嗎?”
“叫李明傑。”王良說。
“那你知道他們之間什麼關係嗎?”陳醫生又問。
“他們之間也沒有血緣啊,他們之間就是男女朋友的關係。”王良說。
“這,這怎麼可能啊?”陳醫生皺了皺眉。
王良就把這個關係啊,給他說了一遍。
陳醫生呆了一呆問,“照你說,這個病人沒有親人,一個親人都沒有?”
王良點點頭。
陳醫生凝眸,倒吸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那照這麼說啊,你還有點希望,但這個問題啊,需要這個病人能認得出來你,而且還能確認你是就是乾兒子。就這樣吧,還能把這個監護人給他換一下。
並且你要說你是後來才知道的,之前這個病人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所以你要做的是來搶這個監護人的這個位置,只要你能搶到監護人這個位置,你就能把這個病人接出去。
你要知道,這個病人既然已經進了精神病院,而且還成了一個實驗品。那就說明這個病人的監護人已經和醫院簽了合同了。你要是想搶這個監護人的位置,那醫院這個合同就作廢了。甚至醫院都違法。
所以你想搶這個監護人的位置很難,醫院這關你都過不了,更別說那個現在的監護人了,他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呀。所以我看你還是算了,別搞了,這事兒太難了,搞不成的。”
王良的心一下子就沉了。
陳醫生眼珠一轉,忽然不耐煩地說,“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呀?我也沒說要幫你。真是的。”
王良完全沉浸在了一種失望的,甚至是絕望的恐懼當中。
這下壞了,照這麼說,我要透過正常的手段,把徐姨接出來,是很難的了。醫院這邊過不去,李明傑那邊也過不去,萬一醫院和李明傑一聯手,那我更就沒有勝算了。
完了完了,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候,陳醫生忽然說,“王良,這樣吧。只要你答應我,你徹底離開劉穎。那我會考慮幫你的。但這事也不一定能成,因為我畢竟也就是一個醫生。
這個事情啊涉及到張教授,還有院裡的領導。這是一個科研專案,關係到我們醫院的名聲,也關係到張教授的前途。所以我不是我這麼一個小醫生能干涉得到的。但是我為了劉穎,我可以試一試。現在就看你能不能離開劉穎了,只要你保證離開劉穎,我就會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