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會的。”劉穎無奈的說,“別人又不是傻子,再說了,你當時還在場呢,他到底有沒有把我怎麼樣,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王良無話可說了。
“唉呀,王良啊,你呀,你就是心太善良了。你不要管我呀,你把他嚇唬住再說呀。到時候他只能把徐姨幫你接出來,至於我根本就沒關係的,我會解釋的。”劉穎急得直攤手。
“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王良一陣陣的冒虛汗。
“那結果呢?”劉穎問,“你真要讓我和你當著他的面分手嗎?”
“我不知道,所以來問問你。”王良說。
劉穎抱起雙臂沉思起來。
王良一句話也不敢說,至少他說想和劉穎分手的話是說不出口。
片刻後,劉穎說,“也好,我們兩個就在他面前假裝分手,等到他把徐姨給你送出精神病院,我們倆在這說,反正就算我和你分手了,我也不可能答應做他的女朋友。無所謂的。”
“這樣可行嗎?”王良眼睛一亮。
劉穎卻嘆了口氣說,“可行是可行,不過我覺得陳醫生也不會那麼傻。他不可能只看到我們兩個分手就相信了,他肯定還要我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那怎麼辦呀?那你也不能答應他呀。”王良急著說。
“我當然不會答應他了。”劉穎又皺起眉,沉吟片刻說,“可是他要這麼要求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我要是答應他了,他肯定會和我父母說,我到時候再反悔。他的父母就會找我的父母,這樣我爸我媽那就更生我的氣了。”
“那你還是不要這樣做了。”王良趕緊說。
“那你有什麼別的好辦法嗎?”劉穎反問道。
王良無奈搖頭。
劉穎想了想又說,“要我說你明天中午見到他,你就是還是說不可能和我分手,但是呢,你還是要拿那件事威脅他。他要再把我說出來,你就說你不在乎。這樣,我感覺還能嚇住他。”
“可是他還說要對徐姨下手。”王良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他什麼意思?”劉穎皺了皺眉。
王良說,“他說我要是敢把這件事情給抖露出來,他就要搞死徐姨,他說精神病院好多自殺的病人。”
“他怎麼會這樣啊?”劉穎一臉的驚恐。
“是啊,所以他就給我嚇住了。他是精神病院的醫生,他對學醫做點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啊。”王良也是惶恐不安的說。
劉穎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雖然他說的這件事啊,他是能辦到的,但是我想他也不敢這麼做,畢竟徐姨可是醫院的一個實驗品,更是張教授的心頭肉啊。當然了,這心頭肉可不是說張教授喜歡徐毅,他是喜歡這個實驗品啊,這個實驗品可以讓他成為世界上最頂尖的教授,也可以讓我們醫院成為世界上頂尖的精神病院。”
“可陳醫生不在乎這些呀。”王良攤手道。
劉穎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陳醫生確實不在乎,因為這和他沒有關係,就算是醫院成了頂尖醫院,也不會給我們漲工資,張教授成了頂尖的教授,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只是有個名聲罷了。所以陳醫生確實不會在乎。不過我可以幫你看著徐姨啊。”
“可是你也不能一天24小時的看著呀。”王良攤手說。
“是啊。”劉穎嘆了口氣說,“我確實不可能24小時看著他。哪怕就是我上班的時候,他依然可能搞鬼,這些我都是不知道的,畢竟他是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