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尤巴魯雙目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眼珠子似乎要從眼眶裡迸射出來,滿臉怒氣衝衝,嘴裡還大聲怒吼道:“赤老溫小兒,休要在此張狂撒野!”
話音未落,他便雙手緊緊握住那把寒光閃閃的大刀,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揮,帶起一陣呼呼作響的風聲,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般朝著赤老溫猛撲過去。
赤老溫原本正專注於前方戰事,突然聽到這聲震耳欲聾的吼叫,急忙扭過頭去檢視情況。
當他看清來人竟是尤巴魯時,嘴角不禁微微向上揚起,露出一抹輕蔑而又冰冷的笑容,嘲諷地說道:“尤巴魯啊尤巴魯,想不到你這將死之人居然還有膽量主動送上門來,今天可就是你的末日到啦!”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雙腿一夾馬腹,驅使胯下戰馬疾馳而去,勇敢無畏地迎向了氣勢洶洶的尤巴魯。
眨眼之間,兩人便如兩道閃電般碰撞在了一起。一時間,只聽得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花四濺,耀眼奪目。
尤巴魯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飛,左右揮舞,每一刀砍出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裹挾著熊熊燃燒的怒火以及濃烈得令人膽寒的殺意。
儘管他此時已經身負重傷,身上鮮血淋漓,但不知為何,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卻源源不斷地從他體內噴湧而出,讓他的攻擊變得愈發威猛兇狠起來。
然而,面對如此狂暴的尤巴魯,赤老溫卻是絲毫不亂陣腳。只見他面色沉靜如水,眼神犀利如鷹,手中的長刀在陽光照耀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他的刀法猶如行雲流水一般順暢自然,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麼精妙絕倫、恰到好處,不僅輕易化解掉了尤巴魯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更是時不時找準機會發起反擊,給尤巴魯造成不小的威脅。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展開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生死較量……
“尤巴魯啊尤巴魯,瞧瞧你如今這狼狽模樣,已然是強弩之末啦,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又何必在此做這些徒勞無益的垂死掙扎呢!”赤老溫手持長刀,一邊凌厲地揮舞著進攻,一邊滿臉不屑地譏諷嘲弄著眼前的敵人。
尤巴魯緊咬著牙關,雙目圓睜,怒視著赤老溫,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惡狠狠的話來:“哼!哪怕今日就是戰死當場,老子也要先把你拉下地獄給我墊背!”說罷,他使出渾身解數,奮力揮動手中的兵刃回擊過去。
一時間,只見刀光劍影交錯閃爍,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眨眼間便已交手了十數個回合。
周遭計程車兵們眼見戰況如此激烈兇險,紛紛驚恐萬分地避讓開來,一個個都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一個不小心被捲入到這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搏殺當中去。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尤巴魯逐漸開始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有些難以為繼了,原本敏捷矯健的動作此刻也明顯變得遲緩了許多。
然而,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赤老溫卻越戰越勇,瞅準時機,突然猛地發力,高舉長刀,挾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尤巴魯狠狠劈砍而下。
尤巴魯見狀,心知不妙,急忙拼盡全身最後的力氣舉起手中的大刀試圖格擋住這兇猛一擊。
只可惜雙方實力相差實在太過懸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四周,尤巴魯手中那柄跟隨他多年的厚重大刀竟被硬生生地震飛了出去。
赤老溫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趁勢欺身而上,緊接著又是迅猛無比的一刀直直刺出,如毒蛇吐信一般直取尤巴魯的心口要害部位。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關頭,尤巴魯身形一側,以極其驚險的姿勢堪堪避開了這足以致命的一擊。
不過儘管如此,他的肩膀仍舊未能倖免,被鋒利的刀刃無情地劃過,剎那間鮮血四濺而出,瞬間將他的半邊身子染得通紅一片,看上去觸目驚心。
“啊!”伴隨著這聲淒厲的慘叫,尤巴魯如遭重擊般猛地向後踉蹌退去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然而,還未等他有絲毫喘息之機,赤老溫便如同鬼魅一般再度飛身撲來,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疾風驟雨般兇猛凌厲的攻擊。
尤巴魯死死地咬緊牙關,拼盡全身力氣奮力抵抗著。
但無奈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面對的還是如此強大且人數眾多的敵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十幾個回合。
此時的尤巴魯早已氣喘吁吁、汗流浹背,身上也增添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而反觀赤老溫卻依舊氣勢如虹、攻勢不減。
終於,赤老溫瞅準一個絕佳的時機,瞬間爆發出全部力量,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長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朝著尤巴魯的脖頸處猛力劈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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