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丁與奧格斯格一路披荊斬棘,歷經千難萬險,那逃亡之旅恰似墜入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每一步都似有死神在旁虎視眈眈,死亡的威脅如影隨形。
他們九死一生,在無盡的疲憊與鑽心的傷痛交織中,終於與匆匆趕來支援圖依湯加帝國邊關的第三支援軍成功會師。
彼時,二人衣衫襤褸到了極點。那原本筆挺、整潔的衣衫,此刻宛如殘破的旗幟,在凜冽寒風中無助地飄零。
原本堅韌的布料,在漫長而艱辛的逃亡途中,被荊棘無情地肆意劃割,一道道口子猶如猙獰可怖的傷疤,觸目驚心。
又被刀劍蠻橫地割得千瘡百孔,絲絲縷縷的布條無力地耷拉著,彷彿在聲淚俱下地訴說著他們所遭受的種種苦難。
他們的身上滿是戰鬥留下的斑駁傷痕,一道道血口子縱橫交錯,有的傷口仍汩汩地滲著鮮血,那殷紅的鮮血與沾染的厚厚塵土混雜在一起,凝結成暗紅色的痂,好似給他們的身體披上了一層醜陋且沉重的鎧甲。
他們的模樣狼狽至極,活脫脫就像兩個從地獄深淵中艱難爬出的難民,每邁出一步都顯得艱難困苦,虛弱得彷彿一陣輕柔的微風就能將他們輕易吹倒。
第三支援軍的將領奧丁屯頓,瞧見他們這副落魄悽慘的模樣,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忍不住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那笑聲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利刃,在空氣中肆意穿梭,尖銳刺耳,滿含著輕蔑與不屑,彷彿在無情地宣告著對他們的鄙夷。
這笑聲引得周圍不少士兵紛紛側目,他們臉上露出譏諷嘲笑的神情,有的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二人的狼狽模樣,言語中滿是嘲諷。
有的則毫不掩飾地咧嘴大笑,眼神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不過,奧丁屯頓很快便收起了笑容,神色瞬間變得凝重嚴肅起來,眉頭緊緊皺起,好似兩座突兀而起的小山丘,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開始全神貫注地思索如何應對那來勢洶洶、如猛虎下山般氣勢洶洶的大秦帝國軍隊。
他深知,大秦軍隊近年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此次來襲,必定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從兵力的精心部署到戰術的巧妙安排,都容不得有半點馬虎,絕不可小覷。
經過一番絞盡腦汁的深思熟慮、細緻入微的權衡利弊,奧丁屯頓最終果斷拍板,決定在前方的山谷設下天羅地網般的埋伏。
那山谷地勢極為險要,兩側山峰高聳入雲,山體陡峭險峻,怪石嶙峋,彷彿是大自然豎起的一道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中間僅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宛如一條巨龍蜿蜒盤踞其中,通道狹窄得僅僅能容納一支軍隊透過。
他打算憑藉這山谷天然的地形優勢,將大秦軍隊一網打盡,讓他們有來無回,成為甕中之鱉。
具體部署如下:由實力最為強勁的奧古斯丁率領大軍在正面嚴陣以待,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城牆,屹立不倒。
他命令士兵們排列成整齊的方陣,盾牌手在前,他們手持巨大的盾牌,盾牌緊密相連,形成一道密不透風、堅不可摧的屏障。
長槍手在後,手中的長槍如林般挺立,閃爍著寒光,隨時準備如利箭般刺向敵人。
弓箭手分佈在兩側,他們手持強弓,搭箭上弦,眼神專注而堅定,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嚴密防線,負責攔截大秦軍隊,吸引其注意力,使其陷入首尾難顧的困境。
奧丁屯頓自己則負責埋伏在山谷入口處,宛如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猛獸,靜靜等待獵物的出現。
他挑選了一批精銳騎兵,這些騎兵個個身強力壯,騎術精湛,他們隱藏在山谷入口兩側的樹林中,馬匹也被精心偽裝,只等大秦軍隊進入山谷,便如猛虎下山般氣勢洶洶地殺出。
待大秦軍隊全部進入山谷,他便帶領騎兵與奧古斯丁一同率軍將大秦軍隊的出入口全部封死,讓他們陷入絕境,插翅難飛。奧格斯格則肩負重大使命,負責在山谷之上率領一眾弓箭手埋伏。
他在山谷兩側的高地上安排了大量弓箭手,讓他們隱藏在巨石和樹木後面,每個人都屏氣凝神,眼睛緊緊盯著山谷的入口,待時機成熟,便如狂風暴雨般萬箭齊發,給予大秦軍隊致命一擊,讓他們在箭雨中灰飛煙滅。
而另一邊,大秦軍隊正以穩健的步伐穩步推進。李世民在行軍途中,雙眸如鷹般銳利,那超凡的敏銳洞察力,讓他瞬間便捕捉到前方山谷的異樣之處。
那山谷被一層若有似無的迷霧輕柔籠罩,隱隱透著幾分神秘莫測與危險氣息。
他目光如炬,恰似兩道凌厲的利劍,似要穿透山谷中瀰漫的迷霧,眉頭微微一蹙,腦海中如閃電劃過般,瞬間浮現出圖依湯加帝國軍隊可能在此設伏的種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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