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孝忽然開口說道:“錢將軍啊,貧僧我呢,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錢廣聽後,只是用眼角餘光輕蔑地瞥了一下對方,然後冷漠地質問道:“哼,你又是哪根蔥啊?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只見那姚廣孝微微一笑,緩緩回答道:“貧僧名叫廣孝,多少懂得一些看相算命之類的門道兒。剛才貧僧仔細端詳過將軍您的面容,發現您的額頭印堂處隱隱透出一絲黑氣,依貧道看來,恐怕不久之後會遭遇一場血腥殺戮之災。
而且昨晚貧僧還特意觀察了一番天空中的星象變化情況,結果驚奇地發現在咱們所處之地正對著某個方位存在著嚴重的相沖相剋之勢,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接下來三天之內肯定會爆發大規模的戰爭衝突事件。
所以啊,將軍大人如果您仍然堅持要故意為難貧僧或者其他人的話,那麼最終可能反而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災禍。”
“住口!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亂語、妖言惑眾嘛!”
錢廣大怒不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並大聲呼喊道,“來人吶!立刻將這個可惡的妖僧給本將軍抓起來!”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姚廣孝突然間雙手迅速掐起某種神秘莫測的法訣來,同時嘴裡也不停地念動著一段旁人根本聽不懂的咒語。
剎那間,原本安靜得沒有一點風的營帳內,那些蠟燭火苗卻像是被一股無形力量吹動一般開始搖晃不止。
而四周的帳篷帷幕同樣如此,居然也毫無來由地自行擺動起來。
更為離奇恐怖的事情是,此時此刻,不僅是錢廣本人,就連與他一同在場的另外四個兇悍士卒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極度恐懼之色,就好像他們親眼見到了世界上最最可怕驚悚之物似的。
“哇啊啊……有鬼啊!真的有鬼呀!”其中一名士兵率先失聲尖叫起來。
“別……別靠近我們啊!”另一個人渾身顫抖個不停,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害怕。
而錢廣則表現得比其他幾個人還要誇張得多,只聽得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嚎,身體一軟便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面,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空蕩蕩的空氣。
哆哆嗦嗦地伸手指向那裡,結結巴巴地叫嚷道:“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呢?明明早就已經死掉啦!快走開啊!千萬不要再朝這邊走過來了!”
趁著現場一片混亂不堪的時候,只見王晨猛地拔出腰間佩劍,並大聲高呼道:兄弟們,立刻動手啊!
話音未落之際,李元霸、李存孝以及張蠔三人猶如三隻兇猛無比的老虎從牢籠之中掙脫出來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出手,眨眼之間便將那四名兇悍計程車兵給牢牢地制服住了。
而此時此刻,王晨手中緊握的長劍也已經橫在了錢廣的脖頸之上。
錢大將軍,請恕在下無禮了。王晨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能讓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寒意正撲面而來。
接著,他又繼續說道:事到如今,您是否可以下令讓我們順利通行呢?
此時的錢廣早已被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結結巴巴地回答說:好……好的!我馬上就下令放行!
得到肯定答覆後的王晨緊接著下達指令道:傳本將軍之令,速速撤走那些礙事的木柵欄,准許船隊安全透過此地。若是有人膽敢暗中搗鬼或者耍什麼花招,休怪本將軍取爾等項上人頭!
遵命!遵命! 在錢廣驚慌失措的連連應和之下,原本阻擋在前方道路中間的木柵欄很快就被拆除掉了。
就這樣,整個船隊得以暢通無阻地駛過了這片區域。
直到親眼看著最後一艘船隻成功渡過邊境之後,王晨方才鬆開緊握著錢廣的手,並示意對方離去。
然而與此同時,他卻毫不留情地扣押了錢廣的一對親生子女當作人質——這個主意乃是出自於謀士姚廣孝之手,目的就是要防止錢廣事後變卦反悔。
船隊緩緩地駛出潁口,船上的人們終於都鬆了一口氣。
這次計劃能夠如此順利地實施,簡直就像是上天眷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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