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王晨率軍北上、中樞空虛之後，新任御史中丞張邦昌，暗中串聯一眾朝野保守舊臣。
私結朋黨，創立清流社。
這群人，表面標榜清正風骨、縱論時政、評議朝局，以清流自居。
實則暗中勾結、抱團造勢，凝聚保守派勢力，處處針對新政變法。
他們的核心目的，便是掣肘新政、阻撓改革、削弱王晨的中樞權柄。
不止私下結黨，他們更掌控坊間輿論、暗中散播流言、刻意抹黑王晨。
一時間，京師謠言四起、蜚語流傳。
或汙衊王晨手握重兵、獨掌朝綱，暗藏擁兵自重、權傾朝野的不臣之心。
或造謠北疆之戰殺伐過重、屠戮過甚，稱其有損天和、有傷仁君氣度。
或詆譭新政嚴苛、重用酷吏、打壓舊臣、殘害忠良，動搖朝野人心。
這些流言，看似空洞無據、不足以撼動根本。
可日積月累、三人成虎，終究會在不明真相的官員、士子、百姓心中，埋下猜忌的種子。
潛移默化之間，消解王晨的威望，動搖新政的根基。
聽完稟報，書房陷入長久的沉默。
王晨指尖輕叩案几，眼底鋒芒漸斂，隨即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張邦昌……”
他低聲默唸這個名字，眸中寒色漸生。
“當初沈默舊黨倒臺，此人趨炎附勢、響應最急、表現最恭順。”
“我原以為他是可塑之才、改過之臣，沒想到終究是骨子裡的兩面三刀、陰私反覆之輩。”
郭嘉抬眸，目光銳利，抬手做了一個利落的抹頸手勢。
“主公，此輩禍亂朝綱、惡意中傷，可否直接清除，以絕後患？”
王晨輕輕搖頭，神色沉靜、謀定後動。
“不急。”
“此刻並非動手之時。”
“張邦昌區區御史中丞，無根基、無實權，不敢貿然跳出來結黨造勢、非議朝政。”
“他敢如此猖獗，必然朝中有人撐腰、背後另有根系。”
“我要靜觀其變，順藤摸瓜，看看這股保守暗流的背後，究竟站著何人。”
他抬眼看向郭嘉，沉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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