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都養蠢了，徒弟兼兒媳當然更不用聰明。
可惜……
知道具體情況的丁銘，有些可憐尹程。
他爹當初給他安排的路很好，如果顧成姝不是翹動凌雲宗內亂的因子……
“顧成姝啊！”
尹程不想答。
但是，這人殺人不眨眼。
他只能道：“少時很嬌氣，她娘失蹤以後，睡個覺都要人陪，要不然就哭。後來她爹死了，搬到了天祥峰……”
尹程不想說下去了。
那時候，鳳瀾和喬雁還在宗門，他爹陪顧成姝的時間，比他多。
“後來慢慢變了，表面上跟你笑眯眯的，事實上說捅刀就捅刀，看著無害，卻好像腳下的毒蛇，不被她盯上便罷，盯上了……”
想到她丟在凌雲大殿的賬冊，尹程忍不住的咬牙，“死也會咬你一口。”
他就被她咬了。
到現在都好不了。
他爹也被她咬了，所以也沒好。
“骨子裡，她和鳳瀾、喬雁是同類人，表面上看，鳳瀾、喬雁更厲害，但事實上，她比她們難纏。”
尹程自己沒本事殺了她，只能寄希望於丁銘，“她的心思很深，看著文文靜靜，但是任何事，都心中有數。
土遁符你知道吧？
她在不知道土遁術的情況下，憑著制符手冊，憑著一張土遁符，愣是自己研究了出來。
除了土遁符，她的火符畫的也尤其的好。
我這麼跟你說吧，她在符道上的天賦，非常高。讓她成長下去，她會是凌雲宗最頂尖的符籙大師。
甚至……”
為了讓丁銘重視，尹程又道：“我都懷疑，她的閉關是假的，她是被宗門秘密圈養，專畫土遁符去了。”
什麼？
丁銘一下子想到了什麼。
從西傳界傳來的訊息說，傳仙秘境裡，他們的人損失慘重。
在人數大佔優勢的情況下，他們的人怎麼可能損失慘重？
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對方用了出其不意，或者剋制月詭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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