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這算什麼？”寸明環著手看著眼前的辰離和……媚無痕。
“怎麼？”媚無痕挑了挑眉，她今日只是普普通通一身黑衣，可偏生眼角眉梢都是抹不開的風情，這身平平無奇的衣服倒襯得她更加不俗了。
她走到寸明身邊, 一隻手直接攀上寸明的肩膀, 另一隻手繞著垂下來的頭髮, “訊息是從我這邊走的, 我不得拿點酬勞？”
“咦。”寸明故意咦了一聲，卻反手將媚無痕推了出去,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你這招啊，對我沒用。”
媚無痕倒也不惱, 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一般沒用的, 都是修得無情道。”
“我再有情，到了你面前都是無情。”寸明三步做兩步跨了出去, 回頭對媚無痕做了個鬼臉。
媚無痕罵他幼稚，也跟著他走了下去，只剩下辰離在後面搖了搖頭, 跟上了他們兩個。
雖然打聽知命的蹤跡要比打聽哪裡適合祭天容易，可他們依舊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開始。
“這還不簡單，”寸明掛在一棵樹上，“抓個蒼遊閣的過來問話不就行了。”
“抓人成何體統……”辰離一句話都還沒說完, 寸明就已經不見了。
他在周圍看了一遍, 沒發現寸明的蹤跡，還是媚無痕開口說:“抓人去了吧。”
“總是這麼冒冒失失。”辰離拿這個二師弟沒有辦法，只好在原地等他回來。
他閉上眼睛本想打坐片刻，卻感受到身前有道若有若無的氣息, 他睜開眼睛，發現媚無痕支著下巴，就在咫尺之內看著他。
他無奈地站起來，“媚……姑娘，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喜歡人的。”
媚無痕也跟著他站起來，恍然大悟地說:“不喜歡人這好辦啊，我的幻術出神入化，你要是喜歡花，我在你眼裡就是花，你要是喜歡貓，我在你眼裡就是貓。”
“媚姑娘，不是這樣，我不會喜歡你的。”辰離本不想把話說得這麼絕，可如今他要是不把話說絕，還不知道要耽誤媚無痕多久。
“辰大俠，話別說得太快了，這世間的喜歡哪是一時三刻就能見分曉的。”媚無痕眨了眨眼睛。
“我一個不解風情的硬疙瘩，有什麼可喜歡的。”辰離不理解地問。
“是啊，你一個不解風情的硬疙瘩，有什麼可喜歡的。”媚無痕喃喃道。
可這世間情動，沒有一樣是說得清的。
也許他就恰好在少女懷春的時候撞見她眼中，揹著劍，是那樣的意氣風發。
又或許，他在她狼狽的時候遇見她，像個蓋世英雄救她於水火之中。
動心有太多可能性了，這個硬疙瘩怎麼會懂，媚無痕一拂衣袖，找了個地方坐下，手裡拿著把不知道從何處扯來的野草，一個勁兒地將它們搓來搓去，彷彿它們是辰離。
她沒辦法處置辰離，就只好跟一把野草較勁。
“……”
辰離無話可說，索性坐了回去，又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寸明很快就回來了，“那些弟子都不知道知命去哪裡了，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過他了，不過，”他話鋒一轉，“有了意外的發現。”
有個弟子神秘兮兮地跟他說，掌門有意培養知命做下一任掌門人，通常這樣的弟子都要去魔界附近的噬魔山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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