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把錐子叫失魂錐,一錐子下去,靈魂和肉體同散,我雖有耳聞,卻不太相信,今日正好,可以讓康統領為我驗證一二。”
千風拿著那把錐子向著康愉步步逼近,面上神情格外認真,不像作假,她竟是真的想要康愉為她“驗證”的。
席笑抓住千風的手腕阻攔了她,康愉忙不疊地跑開,在離千風很遠的地方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他早知道千風長老一向不好惹,可想著她做事總要考慮後果,沒想到談笑間居然想要他灰飛煙滅,著實駭人。
“千風,不要胡鬧了。”席笑聲音一片平靜,“尊上昏迷不醒,我們想要審問北辰山和蒼遊閣的人有何不可?”
千風反手拿失魂錐對著席笑的臉,“尊上昏迷不醒,可我還活著,人是我帶回來的就應該由我所管,誰要來,”千風將失魂錐用力往席笑身後的柱子上一扔,錐子直直插進了柱子裡,陰森森地昭示著這件事的危險有多大,“打的過我就把人帶走,打不過我就別怪我狠下殺手。”
放眼整個魔界,只有席笑和莊宜才能與千風一戰,席笑認為事情還沒有到那個地步,不宜把場面鬧得太過難看。
他笑了笑,替千風順了順凌亂的頭髮,“你啊,不要一直打打殺殺,如此莽撞了。”
那一刻,千風還以為她看見了從前的席笑,她眨了眨眼睛,思緒從回憶回到現實,她一把打落席笑的手,問道:“你到底在盤算什麼?”
席笑沒看她,答道:“利於魔界千秋萬代的偉業。”
“呵。”千風諷刺一笑,將那錐子取下來,路過席笑身邊的時候說:“但願倒退幾百年,你還在原地。”
千風將那錐子交給川行讓她掛回去,她一邊走一邊吩咐:“封閉前殿,誰也不見,違令者格殺勿論。”
川行有些意外,還是畢恭畢敬答了是。
封閉前殿,那可是許久都沒有過的了,難道尊上真的病得很嚴重嗎?尊上的病跟北辰山蒼遊閣的人有沒有關係呢?
川行雖然這樣想,但卻不敢胡亂揣測,她只要盡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她能這麼多年掌管隱瀾殿,根本就在於她只忠於隱瀾殿的主子,其他的她一概不上心,誘惑也好危險也罷,都在她的本分之外。
“千風姑娘的意思是,讓我們北辰山出面做這件事情?”辰離問。
“由我們魔界出面的可信度太低了。”
儘管千風不太想承認,但她知道天下人肯定不會相信魔界,到時候蒼遊閣反咬起來也很容易,何況他們手裡除了葉宜然這個人證,別的就再也沒有了。
區區人證,蒼遊閣那邊肯定有千萬種狡辯的方法。
相反,北辰山和蒼遊閣被譽為正道雙壁,北辰山沒有理由也不會平白無故誣陷蒼遊閣,由北辰山出面,才是最為可靠的。
不用千風解釋,辰離也能明白其中所蘊含的道理,只是……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請容我和兩位師弟商議一下。”辰離掃過寸明和無惑,三人一致地點了點頭。
辰離還想著,最好要稟報師父一聲。
“那就請各位儘快商議,我們擬訂明日前往蒼遊閣。”
“千風姑娘如此著急,可是莊宜她……病得很嚴重?”
當日他們只是與千風在流雲寨打了個照面,千風一定要將知命他們帶往魔界,此時事關重大,辰離他們也不能放手,所以就只好也跟著來了魔界,行程匆匆,因此他們也沒有多過問莊宜的事情。
如今他們雖居偏殿,但外面的動靜還是略知一二的,隱瀾殿浩浩蕩蕩地在清人,剛剛更是封閉了前殿,想是魔界已經勢如水火,不太好處置了。
“很嚴重,嚴重到五天之後就會沒命,這其中可能還跟蒼遊閣脫不了干係,所以我很著急。”
辰離心道: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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