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進士！”
“武進士考試的時候，似乎也考經義文章吧？就是相對比較簡單。”
“其餘便是什麼騎馬射箭、什麼舞刀弄槍、什麼掇石……，當時的報紙上還說過，相對於文科進士，武進士要艱難很多。”
“那些經義文章的還好說，而那些騎馬射箭之類的技藝，若是年歲稍稍大一些，在考試的時候，名次很難在前的。”
“是以，武進士的考試，年歲一般都不大，卻也不會小，年歲太小，氣力不足，也難有好成績！”
“嘻嘻，鍾哥兒文科進士，早早取中探花郎，若是換成武科進士，可就不太能夠了。”
“……”
史湘雲吃著核桃，這玩意有專門的工具，很容易就打開了，很容易就可剝開。
也是五香味道的，自己所喜歡的。
這東西醫書上都說，多吃一些，可以提神補腦，可以讓人聰明一些，反正……吃著不多餘。
至於功效？
難有察覺。
鍾哥兒的交友的確廣闊，上至天潢貴胄，下至五行八作，都有。
天潢貴胄就不說了，她們所知的就有不少，恆王殿下！恭王府！周王府！長樂公主！……
五行八作，聽鍾哥兒提起過的，先前施為營生的時候，多有和那些人打交道，各行各業的都有認識一些。
也許不多，卻是相識。
武進士！
也不足為奇了。
“聽晴雯說，鍾哥兒的騎射技藝也不差的。”
“每日間晨起都有晨練的！”
“射箭起底一百支箭矢的，且射的很準。”
“開弓也有八力弓？好像是八力弓！”
“八力弓，開八力弓一次次射中靶心，軍中也是不多的。”
“……”
手中把玩著剛從花廳內採擷的月季花，鮮少言語的迎春聞此話頭，也忍不住開口。
月季花，這是府中近月來移植的新品，無論花瓣，無論色澤，都和尋常的月季不太一樣。
觀摩上面的紋理，打量花瓣的姿態，多有奇巧靈動之處，可以將它們留痕錦緞上一試風采。
雲妹妹說鍾哥兒想要在取中探花郎的年歲取中武進士很難，的確如此，不過，鍾哥兒武科也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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