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與“晨曦之主”並列,曾穩居“諸天神國”體系最上層,傳說中比古神更有機會真正“逾限”超脫的神明主宰……
祂的“領域重劃”!
真當那一千五百年的時光,是神明習慣了“慢生活”啊!
圍繞著“幻魘之主”的核心領域歸屬,各位主宰和一眾“立國神明”,哪能輕易放手?
各位神明難道就沒有因為這個“領域”的歸屬而有所爭執?
好吧,也許他是以世俗的眼光去揣摩神明,可“萬神殿”派駐在各星系的祭司團,其大祭司、首席祭司,真就徹底超脫了世俗麼?
別的不敢說,他的老師塞奧首祭,肯定沒有。
那麼,面對“初覺會”這種擅長“夢境系力量”,疑似與“夢神孽”密切相關的非法隱秘組織;面對一個從“初覺會”體系中逃出來的“上世代殘魂”,“黑督察”這個“夜闌眾”特殊機構保持著一貫的關注。
他們是替誰關注?
本質上同屬於“晨曦之主”體系的“暴炎眾”,立場又在哪裡,還用多說嗎?
塞奧首祭與盧安德大君那莫名其妙的默契,真的就“莫名其妙”?
而像是仲楷這種體系、立場不明的大君,帶著“調查組”興師動眾而來,卻又有長駐之態;再加上“星盟”層面流言四起,“喜氏財團”這個與“大通之主”神國體系更加親近的地方勢力突然坐不住,派利益代言人過來“慰問”……
這裡面的立場差別,他真的分清楚了嗎?
當法魯爾醒悟這一點,便是如遭雷擊,僵在當場。
不管法魯爾想沒想通透,泰玉都不等他了,就那麼伸手,抓住桌面上的已經將“暗紅光芒”吸蝕殆盡的“編織人格模型”。
法魯爾悶哼了聲,及時抽回心神,“模型”便又恢復渾敦面目。
泰玉順手將那玩意兒推向坎南祭司:“存個檔吧,怎麼也是咱們辛苦勞動所得,也能派上用場的。”
坎南祭司保持沉默,卻是伸手虛攏,便將那“模型”重化為彩光,收入袖中,再無痕跡。
隨即,會議室裡光線徹底恢復正常,泰玉又看向法魯爾,沒有說什麼“立場”,也沒點破“默契”,只是展顏一笑:
“這叫什麼來著?‘上下升降,相向而行’‘神人交際,舊網新織’,便是如此了。”
“專班”的人都知道,泰玉很喜歡這句話,在各種場合提及。
法魯爾卻不明白,泰玉這次提起,意義何在。
“這是最基本的道理。”說著,泰玉站起來,擺了擺手,往門外走,“最基本的道理,不做最基本的驗證,那怎麼可以!”
法魯爾呆看他往門外走,眼瞅著要離開了,忍不住又問:
“接下來要怎麼做?”
“你不是要彙報嘛,彙報去呀……我的時間到了。”
“啊?”
“緊張工作的同時,更要保證休息時間,睡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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