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往前鋪開,順勢奪去了裡面與之相近的規則主導權,使得可以目見的區域,都被強光充斥,溫度飆升。
那些邊邊角角中藏著的“異物”,都是無所遁形,瞬間蒸發。
泰玉感慨:“‘暴炎眾’就該直白明快,朗照四方。”
“那就請‘暴炎眾’把裡面的‘髒東西’也清理乾淨好了。”
有人冷淡發聲,音色應是女性,卻並沒有一個明確的聲源,而是從附近區域多個擴音器裡發出,層疊彙總。
鬱詘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時繁大師範。
這話其實是指向出手的索徹大君,但接的又是泰玉的話鋒,等於是一下子衝撞了兩位大君。
此時,直言快語的索徹大君反而很能忍得住,視線投向泰玉,後者則是笑呵呵地發聲回應:
“動力模組出問題,想要清理乾淨,只有兩條路:要麼停機大修,要麼不停機作業,後者確實技術含量更高一些……但你們目前效果也就那樣啊。”
泰玉表達方式,倒很熟稔的樣子,好像確實與時繁頗有交情。
那邊也確實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泰玉,對吧?”
可緊接著,那邊就直白相詢:“我們認識嗎?你的探視申請,我可以拒絕的。”
“感謝寬容。至於認識與否……以前我有點兒確定的,現在又不確定了。”
泰玉仍是閒聊的姿態,同時目光在高溫光焰中環視一遭,將這片區域掃過兩遍,並沒有發現能夠與時繁匹配得上的人影。
“都沒有一個生命載體?你怎麼越混越回去了?”
沒有等時繁回應,他又笑了一下,“當然,現在的問題,就算有載體在這兒,好像也不頂用。一位‘造物學派’的維修師,長時間面對一個超出她領域和能力範圍的建構,不覺得尷尬嗎?”
後面的鬱詘聽得眼皮連跳,兩邊的交流真不客氣。
這兩位,是熟到了無需拘於俗禮的程度,還是之前其實有矛盾,又或者是某種交流“暗號”呢?
鬱詘思維活躍,瞬間想出多種可能性,那一邊,時繁真就和泰玉聊起來:
“上一個毀掉了,這個還在造。”
“好像你的載體就沒長久過,再怎麼是‘實驗型’,也不能這麼有實驗精神啊。”
時繁沉默了大概一秒鐘,方道:“早已經不是實驗型號了,你的情報更新有點問題。”
“是嗎?但這似乎也不值得恭喜。”
時繁透過擴音器傳過來的聲音,似乎是笑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的載體更新?”
“其實沒見過,只是偶然聽到了你的‘死訊’,好像還有熊狩校官……‘二星門戰役’後半段,你應該也沒有參加吧?”
時繁真正沉默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