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冕的臨時座駕再度躍入“超空間”,泰玉也就要開始自家的“鞏固式修行”。
首先要做的,是與他這艘代步的“快速艦”拉開距離,免得一不小心,連人帶艦,直接給弄沒了。
一位大君,行星系內的個體星際旅行完全不是問題。
真被逼急了,據說還有一些純憑肉身進行“超空間航行”壯舉的。之所以稱為“壯舉”,就證明絕大部分類似的行為後果都比較慘烈。
泰玉還不至於,他又不著急。
花了半小時時間,在一處遠離了艦艇,也遠離了所有星球、人造天體的無人深空,泰玉激發“大通意”……卻是以“見我意”起手。
當初在“測驗時空”就已經有了雛形的、激發“見我-大通觀想時空”的禮祭古字文字,此時以大君的眼光層次以及“仿古神巨大結構”的體驗,完成了分解重構。
從“見我”起步,跨過“剝離”“神遊”,直至“大通”,激發了那“發射塔”和“接收塔”的雙軌執行。
後者也還罷了,前者卻是用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向著周圍的虛空,也向著“界幕”覆蓋的“界幕”大區,向周邊多個“原初星門”關涉的“比鄰星域”,甚至是更遙遠的茫茫星海,發出一聲呼喝:
“我!”
呼喝所化的資訊流,以驚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擴散,也以驚人的速度快速衰減。
這不只是時空環境的影響,還有“天淵靈網”許可權上的嚴格限制。
當然,為了限制這個,在“天淵靈網”無數節點上鋪展往來的“神明披風”,也發生了微微的波動。
到了大君這一層級,本來就與神明拉近了距離,不管是受到神明“敕封”,還是自成格局。
大君的存在性就在那裡,這樣快速衰減的資訊註定無法傳得太遠,可是其間接傳導的波動,終究還是持續地在“天淵靈網”之中作用,在星空之中異化,轉換成其他的形式,鋪展開來。
比如,此時仍然作為“天淵靈網”基本骨架的“古神故道”,便受此影響,有了極微幅的震動。
這種“震動”,莫說常人,便是一般的大君,也無從感應,感應了也難解析。
便是換了懂行的大君、神明,解析出來……又怎樣?
泰玉做得光明正大,就是“大通意”修行,順便解析、收集周邊星域資訊嘛!
沒在“主星系”這麼搞,已經很配合了,影響區域遠一些,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但如果,遙遠的星空之外,有另外的目標——具有“古神”般的威能,或同樣有“大通意”的加持,甚至乾脆就是“仿古神巨大結構”上分裂出去的一部分。
“震盪感知”什麼的,便宛如本能。
足以從這震盪的“古神故道”之上,收攏到一些對應波動,以及相應的指引。
不需要那麼遠,“界幕”大區這邊,有三具所謂“分身”,隔著數十上百光年的距離和時空壁壘,對於這一聲“我”之呼喝,如在耳畔。
正是由於太近了,它們直接就崩掉,然後再參照相應的資訊指引,辛苦重構。
除了三具“倒黴分身”,還有一個距離算是比較恰當的,“只”隔了一重“星門”,接收到了這份資訊。
不至於到瞬時崩解的程度,只是有一些麻癢和不適,以至於無法安眠,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