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眼皮都跳了下:“冥河……冥寂之河?”
“沒有‘冥寂之河’的說法,雖然就是那個意思。”
說話的是晉叢,他已經拿回了大把軍官用的高階能量棒,放到他手邊,還很體貼地帶了水。
羅南也不記得去吃。
馬什本艦長則適時開口,表達了“刺牙號”軍官團的意見:“那是主宰遺留,威力莫測,我們不能冒險。”
他的臉龐如黑鐵鑄成一般,保持著艦長的威嚴,但本質上還是在勸:
“我們在附近等候,可能只是耽誤十個小時,但要強行穿過‘星門’,一不小心撞到‘冥河’裡面去,可能瞬間丟掉十年壽命;或者是在某個陌生星域蹉跎十年……甚至更多。”
羅南的關注點早就偏了,以至於問出了讓人很無語的問題:
“為什麼會有波動?”
“有可能是感應到蔚素衣女士到來,對老友表示歡迎?”
同樣是“迴響眾”的海登祭司,瘦巴巴的其貌不揚,這張嘴卻很有瞬間造就冷場的能耐。
其實這裡不少人想笑的,但都看在“普壬”的面子上,強行忍住。
倒是羅南先笑了起來:“如果是這樣,我們就可以直接開過去,看看那位冥寂之主,會將她的老友,還有作為隨從的我們,帶往何方?”
這笑話,還不如海登祭司那個。
接下來羅南明知故問:“為什麼不和蔚女士直接商量?”
“說過了,她說找你就行,她信任你的判斷……”馬什本稍頓,竟也忍不住吐槽,“蔚女士很好說話,‘對面那位’可不一樣。”
小會議室裡仍沒有笑聲,軍官們都盯著羅南。
說是這麼說,“刺牙號”上這幾位特殊的乘客,本質上仍然有扭曲理性判斷的權力。
軍官們可以對抗,可事後會有什麼“後遺症”,就不好講了。
他們需要蔚素衣和羅南的明確態度。
羅南終於拿起能量棒,幾口便送了一根下肚,順便確認了下時間:
現在是新世紀1305年第50周第8日9時,再過一小時,就是周九了。
“固-85”星門是明碼傳播相關資訊,“嵌空星系”那邊肯定也得到了相關播報,那邊的團隊可能已經在急得跳腳,但這種不可抗力因素,總還有點兒說法。
熱量在腹中彌散,只能說聊勝於無。
他嘆了口氣:“‘嵌空星系’的觀眾可能會覺得一場無排練的演出很新奇或者很糟糕,但絕對不希望看到蔚女士憑空老了十歲、一百歲的樣子。”
“普壬”是這樣的口風,軍官們就都鬆了口氣。
會議室裡氣氛瞬間輕鬆許多,以至於晉叢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對蔚女士有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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