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剛聽了一場歌會,受到了些藝術感染,羅南的心緒也有些飄忽,就想:
從這段時間“冥河”的外擴來看,若“冥河”有靈,對某人到來,貌似是不願意?
話說,窗外潑降的雨水,是從“冥河”中來嗎?
行程既定,蔚素衣便將經紀人和生活助理趕出去了。
兩人一離開,羅南就放下了蔚素衣的頭髮,從所謂的“密友”身份中退出。
蔚素衣仍未睜眼,任由發幕垂落,卻是換了個話題:“‘陷空火獄’盯上來了。”
羅南有點兒意外。
“陷空火獄”跳出來很正常,因為這邊本來就是蔚素衣標明的行程,要控制這個“血祭”的“扳機”,在這兒下手很合情理。
羅南意外的是:“你在那裡面眼線不少啊。”
“與眼線無關,是他們主動接觸了一些歌會的觀眾。”
“這你也知道?”
“大家透過音樂溝通了幾個小時,多少會有一些心電感應嘛。”
噝,所以歌會上這些歌迷,還是著了你的道兒?
問題是羅南全程觀察,並沒有感覺著“精神層面”有什麼明顯異常的手段作用。
也許確實沒有……透過歌聲以及對現場的把控,使場館內數千名觀眾長時間處在相關影響之下,想要做點什麼也足夠了。
至於那所謂的“心電感應”,有點像是羅南在“地球時空”鋪開“祭壇蛛網”的樣子,藉助相關節點,實現有效感知。
某種意義上,也相當於是一種“神明披風”。
在很多歌迷眼中,蔚素衣也和“神明”有一拼了!
這是“信仰”路線?
不過“分身”什麼的,感覺又像是“仿古神”……兩邊一結合,羅南越發覺得,他像是有了一個“對照組”。
“你都是這麼發展和提純的嗎?話說聽你的專輯,尤其是‘全域灌錄版’,是不是也稀裡糊塗就著道了?”
“‘萬神殿’哪能讓我這麼肆無忌憚?音樂本是無用之學,若是都用這份心思,還有什麼意思?”
這話是很對,但是從蔚素衣嘴裡說出來,羅南怎麼就不敢相信呢?
有那麼一瞬間,羅南甚至想問:你這位大歌唱家有沒有過真正喜歡音樂的時候?
然而,羅南並不算她的歌迷,好像也沒有立場這麼問,所以還是討論一下更務實的東西:
“‘陷空火獄’那邊找你的歌迷有什麼用?”
“普通歌迷當然沒用,但是特殊的,可能會有用。”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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