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你已經‘休眠’什麼的。”
蔚素衣笑著搖頭:“某種意義上,‘陷空火獄’同樣也只是埋線工人。”
羅南一時沒再回應,卻是想到了此前他曾經設想的“蛛網”。
嗯,不是“地球時空”又或“霧氣叢林”裡小打小鬧的一些,而是在“中央星區”這張由“六天神孽”建構的“陰影之樹”的枝椏間,那張最龐大、最嚴密、甚至可稱之為終極的“蛛網”。
羅南一直懷疑蔚素衣在這張“蛛網”上。
嗯,這其實都不用懷疑,根本就是事實:
像她這樣一個“疑似神明候選”,曾經的“主宰密友”,多半是“深淵”裡那幾位邪神關注的物件。
“火女士”那層身份,是所謂“編外祭司”在最敏感的祭祀領域,與“上面”溝通,同樣也會引來“深淵”最深處的注視。
在那種層次的關注下,蔚素衣真能夠隔離開兩種身份之間的聯絡,保持所謂的“認知差”?
這不是羅南第一次想這種事情,但也和前幾次一樣,得不到確定的答案。
或者說,明確了也沒有意義。
他只要知道:因為這份關注,蔚素衣必然會承接“深淵”無窮盡的壓力,直到她、最起碼是“蔚素衣”這個身份,按照設計,進入到大型“血祭”的軌道中,完成相關“使命”為止。
代入到蔚素衣的角度,還真挺煩的。
羅南犯不著替蔚素衣難受,甚至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這是情緒上的反應。
理智上,他還真想看一看,蔚素衣這麼個感覺和他頗為匹配的“對照組”,在面對“深淵”的壓力時,怎樣去應對。
於是羅南再次詢問:“接下來要怎麼辦?”
蔚素衣回答:“處理掉那些‘埋線工人’啊。”
“你不是說沒有意義?”
“是你說沒有意義,蟲子陷在蛛網上,掙扎本身就是意義——翅膀先生,發揮你的作用吧,接下來做什麼,你應該比較熟了。”
又是“快速升維”那一套,話說這也相當於是舉報了。
“那麼……你報個座標?”
“想什麼呢,我只是一個歌手,又不是未卜先知的神明,哪能猜到對面在哪兒?”
羅南就盯她。
蔚素衣展顏而笑,從軟椅上起身、坐直:“不過呢,雨中的靈壁星,風景也還不錯,去逛一逛?”
羅南挑了挑眉毛,身為“密友”,他也迅速進入了角色:
“當然,我隨時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