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泰玉也不只是修行“大通意”。
反正他出入“界幕”方便,這裡也不像某個偏僻星球,“內外時空”只有有限幾個點位可以貫通往來,除了幫著“救人”那回,他也時不時就往“映象時空”去,做一些探索和實驗。
比如,此前朝永道所說的“萬化深藍”的問題。
可能真的是他驅動“萬化深藍”的手段比較特殊,經過多次實驗,確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裡裡外外都差不多。
他做這些事情,其實也是在等,等可能上鉤的“大魚”。
可現實讓他有些失望:理應對“萬化深藍”、對他這個“幻魘領域大君”格外有興趣的某些人,說的就是“初覺會”、就是珀冉,包括“破神組織”之類……竟然真的忍住了。
相較於珀冉這些“深淵”派系的傢伙,某人的忍耐力倒是要差很多。
泰玉在“聯議城”露了個面兒,轉身就要再往“銀屏星系”那邊去的時候,某個肩負使命的“虛胖者”,終於忍不住主動聯絡他。
當然,也可能是那邊承受的壓力,要比泰玉估計的更大。
稚平大君的聯絡方式還是比較直接的,也不知道從哪裡要來了泰玉這邊的聯絡方式,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先自我介紹,又說想見一面。
泰玉的回應有些敷衍:“實在不巧,我這邊艦艇已經加速,準備進入‘超空間’了……下次吧。”
常理而言,這個“下次”,就不知道是多長時間之後了。
如果泰玉不知道這位和瑪格大君,乃至“墮亡體系”對他這邊的盤算,見面也就見面了。
可既然知道這傢伙有求於他,也知道此人再怎麼掙扎,也休想逃過這份差事,“欲擒故縱”就是很正常的選擇。
那邊就傳過來稚平大君的苦笑聲:
“什麼前輩,現在若沒有人幫襯,‘界幕’大區這邊都要住不起了。”
聽起來還夠怪可憐的,實際上也好不到哪裡去。
“極域”之上,與稚平大君繫結在一起的“資訊源”,及時傳過來了反饋:那位裹著“假肌肉”的大君,這句話最起碼有八成是真心實意。
泰玉只當聽不懂:“大君真會開玩笑,若您這樣的老資格大君都如此,我這個新人難不成現在就調轉方向,直接飛出去?”
稚平大君也感覺著前面示弱得有些太過了,笑聲都響亮了不少:
“雖然立場有些差異,但‘天淵舊人’的圈子天然就在那裡,泰玉大君,你初登‘極域’,就找我們這些舊人,顯然是知道一些基本情況的,咱們完全可以更坦率些。
“我這個‘前輩’就厚著臉皮說一句:如今在這邊,但凡是咱們這種出身,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一腳踩空,格外需要別人扶一扶,幫一手。
“這話我對你是這麼說,對昌義真也是這麼說,對鬱創……我還真湊不上去。”
稚平大君把話說到這種地步,泰玉也就順勢鬆了鬆口:
“我明白的,稚平國主所言極是。但這兩天確實是我鞏固境界的關鍵時期,也想著能夠靜下心來,把功課做圓滿。
“回來吧,等我回來,您是‘天淵體系’的前輩,我肯定要登門拜訪。”
稚平大君就給出了豪邁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