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這「覺悟」,他現有的這些資源,包括「偉大存在」共享過來的那些關鍵資訊,其實已經夠用了。
現在需要注意的,就是相關資訊資源的排布。重構。
根據「偉大存在」共享的資訊,在那處遙遠的偏僻時空,某人已經根據「星空殘局」,在一處「孽毒環境中」,建構了一套以「二星門戰役」為藍本的「模糊星空」。
某種意義上,就是等於是隔著「赤輪裂隙」相望的又一套「內外時空」。
當然,這套「映象」架構,別說比不過當下「界幕」大區的「映象時空」,就是與那處偏僻時空的所謂「外地球」相比,都差了不少意思,只算個雛形。
那處「模糊星空」中拼接出來的一切,也都已經在泰玉這邊的「星空殘局」中完成了對映,包括那讓人頭疼噁心的「孽毒環境」。
不過,「星空殘局」相對而言是全域性的。抽象的。靜態的剪影,體現的是「二星門戰役」及其對映的「含光星系孽劫世」的基本局勢。
而偏僻時空中那處「映象」,卻是細節的。具體的。動態的呈現。
哪怕外圍那些神明。神孽,對映的還不是特別清晰,可參戰大君,包括「赤輪七魔」,在「二星門戰場」的存在和挪移軌跡,也是還原了相當一部分,並儘可能地使之趨近於現實,實現與「真實宇宙」的精準對映。
這套資訊結構,完全可以拿過來,投入到「閽君歷史投影」的專案中。
當然,「星空殘局」的基本架構無論如何是不能拿出來的,只是作為「培養皿」而存在。
泰玉也在考慮,如何變換形式,使之更適合「時光長河」的動態演化程序。
他需要……也已經選定了大概的起始節點。
「時光長河」的洪流,從他圈定的那個節點,那片時光「水域」中奔湧而過。
相應「水域」中,還有穿梭的「魚影」,又似是倒映的天上星辰,順著江水流下。
便在這個過程中,抽象為「禮祭古字」符號,以及聯絡排列的篇章字句,再轉化為《人神關係簡史》中一段簡短的描述,或者是額外註解,與泰玉左肩上的「鏡鑑」相融。
「星空殘局」,還有「演義時空」,都有細微變化。
也是此刻,他在「時光長河」圈定那片「起始水域」,乃至其後流動的一小段「江面」,竟是整個地投影過來,將「演義時空」中呈現的「理念時光長河」對應一段「點亮」。
似乎也讓那邊的「魚影」又或是「星辰倒影」,注入其中。
即便「魚兒」和「星辰倒影」,大半虛幻,也依舊能夠感受到,那份激盪在「時光長河」中的獨特力量。
泰玉沒想著讓這些「魚兒」和「星辰」更清晰。更實在——他不想找死。
這是一個「歷史學者」,在進行這種「實用型」操作時,最基本的安全措施。
「鏡鑑」內部,「星空殘局」也好,「演義時空」也罷,都是載體,也都是緩衝。
以前是夠了,但現在泰玉在「時光長河」上的感悟加深,裡面那些「魚兒」「星辰」,其實就是參與或影響「二星門戰役」的大君。神明的力量烙印,勾連對映得愈發清晰。
他必須更加謹慎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