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借用上游“時光水域”資訊,在下游模仿建構了“魚籠”。
嗯,到了這種規模就不能叫“魚籠”了。
泰玉重新排布了大量的大君級別及以上力量烙印,那個數目,最起碼也該叫“魚塘”。
接下來,泰玉的認知和干涉,則如同岸邊的水車,主動介入“時光長河”,借力沖刷,輪葉流轉,引出水流,注入其中。
這是隻有站在“岸上”,才能完成的操作。
事實上,包括“歷史投影”,哪個不是在“岸上”的視角才好施為?
區別只在於認知框架的正誤,干涉能力的強弱——而這些正誤強弱,並不好說有什麼絕對的標準。
怎麼說也是古神那個層級琢磨、追求的東西,泰玉不指望他現在就能通透理解,只當成是研究工具;
接下來,就是觀察上游的水流,如何對他假設的這個“棋局”沖刷改變。
如果一路順下來,處處合拍,就等於是證明了這一設想……起碼是近似。
如果遭遇反噬,便是證偽,那也可以接受,事先有這個覺悟就好。
算是反證法。
基礎思路和框架搭起來,後續還要持續進行調整。
比如,“對弈者干預”這種問題設計,還是過於寬泛了。
是“諸天神國”的集體行動,還是哪位“主宰”或“立國神明”的密謀?又或“六天神孽”習慣性充當那隻黑手?
辨不準“對家”“中立者”和“旁觀者”,分不清“主謀”和“從犯”,究竟要多少輪實驗才能趨近真相?
泰玉就算是大君,這種類似於“歷史投影”反噬的衝擊,也經不起幾回。
還有,調整“星空殘局”文字而成的“魚塘”,等於是泰玉在“時光長河”的“岸邊”開闢出來,若即若離,好像獨立,但上游“漲水”,又可能瞬間沖垮,並不穩定。
這些都要逐一調整,實驗設計在前,具體行動在後,才好行事。
泰玉不指望現在就能“反證”出結果。
事實上,這種粗略“反證”,一開始證偽、證出反噬的可能性太高,以當下“霧氣叢林”這局勢,真遭反噬,再生一些變數,泰玉可就被動了。
所以“直接證明”和“反向證明”齊頭並進,才是王道,對應的資訊收集,仍然基礎且重要。
還有,他怎麼都要先確認:“時光長河”背景下,“反證法”是否真的管用。
“霧氣叢林”中,泰玉表面無所事事,在“篝火”邊上“站崗”,腦子裡卻是反覆琢磨“反證”“魚塘”“黑手”等等,一刻不得清閒。
然而或是呆得久了,“篝火”,啊不,懷亞特大君倒是閒出病來,竟然主動找他搭話,沉沉低笑:
“你也不比我好多少,那些人未必敢打滅‘篝火’,卻會將‘篝火’邊上的‘守衛’拽到陰影裡去。”
泰玉回以微笑:“‘篝火先生’不如先考慮一下自家的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