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物質,我也無法詳細地給大人做出解釋。”
荒熾接連道,“甚至可以說,迄今為止也沒有人能夠解釋這種物質的來源。”
“是誰送你來這裡的?”
辰昊接連追問,“你這座下又封印的是什麼?”
“難道天印沒給你提及過,是它送我來坐鎮這裡的嗎?”
荒熾反問,“而且它還跟我說過,待到它真正的主人歸來時,就能助我徹底解脫,這些它都沒有跟你說過嗎?”
“這……”
辰昊一陣木然,
同時也是將天印給召了出來,並問道:“你不是說這些封印不是你封的嗎?”
“我……可我怎會沒有一點印象?”天印驚疑。
“看來在那之後,你又經歷了很多呢?”荒熾一聲長嘆。
“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天印說道,“而我能記得的也只是,至我從混亂時空中被蘇安給救出來的事了。”
“不知前輩最初來自何處?”辰昊忽然問道。
“無邊道域!”荒熾應道。
“無邊道域?”天印一聲驚疑,“那不就是天外天嗎?”
“我算是搞明白一點了!”
辰昊不禁對著天印說道,“你最初就來自於天外天,而我想這後面封印的人物,八成也全都是來自那邊的。”
“我這執念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荒熾忽然嘆道,“還望大人能幫我最後一個忙。”
“你儘管說!”
“請你務必找到我的來世,並將這曠天畫筆轉交給祂。”
荒熾說道,“這筆裡面不但承載著無盡造化,也承載著我的一切記憶,祂若能得到此筆,必將瞬間覺醒一切,日後也定會歸來,完成我對天印許下的承諾!”
“你對我的承諾?”天印驚疑。
實則,它也在極力回想,但讓它感到難受的是,它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你雖對我食言了,但我並不怪你。畢竟你已經失去了記憶,而我也不難想到在這期間,你應該經歷了諸多的磨難。”
荒熾擺手一嘆,“縱觀大局,我也不可能違背曾對你許下要永世坐鎮封印的承諾。”
說這話時,可見荒熾的身影已是變得暗淡了起來,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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