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此他也能夠大致地猜測到,雖說祭霸很強,但他也不敢輕易跨過那通道之門進入飲天壺,或是打破飲天壺的禁錮。
如果不然,他也不會一個勁地說出這一席話來,並且還如此耐心地等待在對面。
“你若執意這樣想,那我也無話可說。”
祭霸嘆道,“總之你記住,這墨淵世界的大門隨時都是為你們而敞開的,你們若想明白了,也隨時都可以前來我祭蒼一族。”
言罷,只見他便帶著那顆頭顱消失在了虛空之上。
“回去吧!”
與此同時,只見祭馴還不忘招呼了祭震臨一聲,隨之就此離開了通道口。
“咋搞?”
狸花貓再次來到了辰昊的身旁,心頭是即焦灼又迷茫。
焦灼的是,自己前世的頭顱剛才就近在咫尺,但奈何他卻望塵莫及。
迷茫的則是,這好不容易找到了墨淵通道,但他們卻不敢進去,甚至還自己用這飲天壺給堵了起來……
如今他們又該怎麼辦?
“怎麼搞都行,但現在肯定不能去墨淵世界。”
一直沉默不語的夜影不禁提醒道,“咱們只要一旦進去,恐怕連想死的機會都會沒有。”
其實此時此刻,任誰都能想到踏入墨淵世界後的結果。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祭霸那個老東西看似是離開了,實則他就隱匿在暗中,隨時都在關注著他們的動向呢!
“你說那個老傢伙的話到底是否可信?”
令人沒想到的是,機智猶如白飄,此刻卻是帶著一口迷茫的語氣這樣問了一句?
“你是在故意裝傻還是真傻?”狸花貓不禁一聲破罵,“那老東西的話你也敢信?”
“我並沒有說相信他,但是……”
白飄一臉凝重地說道,“但是我卻感覺他的那些話也並非完全都是謊言。”
“其實我也有你這樣的感覺。”
辰昊點了點頭,“我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也都很懷疑太靈真人……”
“都別瞎猜了。”
沒等辰昊把話說完,天印便打斷了他,“在沒有搞明白真相之前,我覺得誰都不可信,不論是天幽還是太靈真人。”
“我真的服了你們,太靈真人乃是這方世界曾經的上蒼,他怎麼可能是邪惡之輩?”
狸花貓搖了搖頭,而他的定義也很明顯。
“上一世的他若不滅殺天幽,後面又怎麼可能發生這麼多事?”白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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