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姣依舊無辜:“祁老師,我們得尊重聶老師隱私,雖然我也不知道......”
【叮!祁凌遇偏執度+1】
虞姣:“......”
偏執度在升高,可祁凌遇卻陡然笑眯眯摟住少女的肩膀,“沒事的,姣姣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回來。”
他說:“記得要快點,一會兒夕陽落山更好看。”
好似真的要特意等她,邀請她去看海似的。
——
虞姣和聶臣生走到了角落。
聶臣生特別想抽菸,喉嚨很癢,但是煙不在身上,只能盯著她解渴。
虞姣:“問什麼呀?”
聶臣生睨她,“你怎麼知道我十三歲飆車留下的傷。”
“那天出事,除了醫院和事故現場知道我受傷,沒有人知道我傷在腰腹,除了我的家人。”
聶臣生:“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他儘量語氣放輕,不去嚇到虞姣。
圈外人不瞭解身上的傷對於一個職業賽車手帶來的精神傷害。
對於別的賽車手也許是榮譽,也許是失敗後的經驗。
對於他不是。
他想起來的只有自己那天的挫敗,還有茫然。
除非最信賴的人,否則他根本不會輕易告訴,更不可能有狗仔和私家偵探探查到他從小過往。
所以這是一個弊,他沒有人可以相信。
可當時由虞姣說出來,他居然並不感覺到厭惡和排斥。
相反,有一股心緒密密麻麻泛開漣漪,似這麼多年獨來獨往的心口被豁然撕開一個口子。
告訴他。
他可以依賴信任的人來了,帶著滿腔的心疼與無辜走來。
可惜這個人正在被別人搶奪,自己卻根本不知道扇扇翅膀,就能引來多麼大的後患。
虞姣眨眨眼,“一定要說嗎?”
聶臣生沒說話,神色卻一點點複雜。
她忽然笑起來,笑得溫柔,“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聶臣生,除你和醫院人員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傷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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