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臣生卻是看到傅池燁陰沉的表情,散漫挑起唇角,鋒銳的眉梢輕揚,語氣輕描淡寫:
“傅少爺不要總是胡思亂想,傅家家風嚴謹,怎麼偏偏傅少爺喜歡胡亂揣測。”
他看向虞姣,聲音變得溫柔,“姣姣你沒有嚇到就好,以後記得離傅少爺遠一些。”
傅池燁表情猝然一頓,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唇角:“她最應該遠離的,是你這樣沒安好心的人。”
“姣姣,玩賽車的人都喜歡極限挑戰,這種人喜歡追求刺激,沒有底線,不知道心理的骯髒底線有多低。”
“我們是青梅竹馬,你應該相信我的,對嗎姣姣。”
傅池燁也不避著孟遲宴和傅柏黎了,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踩聶臣生一腳。
系統:“好可怕,宿主。”
聶臣生表情倒是僵了一瞬,呼吸有些急促,看向虞姣的眼神,生怕她的信任少了。
也怕她想起方才強吻的事來感到畏懼恐慌。
可惜虞姣演技很好,眼中茫然明顯,一碗水端平:
“你們......到底在吵什麼,傅叔叔,他們...”
傅柏黎揉了揉眉心,視線落在少女求助的神情上,心絃微錚,想到方才耳畔委屈無助的語氣,無聲嘆了口氣。
“傅池燁,不要再說了,你和聶臣生的私事,不要牽連虞姣。”
“她是個女孩,還喝多了,精神壓力經受不起負擔,你們這樣會把她嚇生病。”
彼時,虞姣推了推越靠越近的孟遲宴,挑起眼尾看了他一眼。
孟遲宴面色鎮定,自顧自解釋挖牆腳:
“車上那件事,真的是意外,姣姣,我絕對沒有那個想法。”
虞姣點頭敷衍。
他又輕聲詢問:“剛剛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們兩個會打起來?”
明明已經親眼看到了場面,孟遲宴卻還是要問,且視線緊緊盯著虞姣的眉眼,不放過她一絲情緒。
虞姣搖頭裝傻:“不懂,我斷片了,什麼也不記得。”
孟遲宴視線猛然凝住。
緊接著點點頭,若有若思。
卻不忘記也踩一腳。
“姣姣,我剛剛來的時候就只看到傅池燁和聶臣生對你拉拉扯扯,他們就像瘋狗一樣,還差點把你推摔這樣的朋友確實要遠離。”
虞姣目光卻輕飄飄落在傅柏黎嚴肅沉穩的臉龐上,忽然開口:
“傅叔叔,能讓他們都走,單獨和你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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