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沒什麼要幫忙的,晚上你就好好招待你朋友就行了,免得讓別人說你招待不周。”
周靳川一聽,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下午給蘇意打電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還有她剛才說話的語氣也是,莫名有些酸意。
當即就明白過來,她這是吃醋了。
第一次見她吃醋的樣子,周靳川心中覺得莫名歡喜,卻又怕她誤會什麼。
便連忙解釋道,“他們倆上午突然出現在我辦公室,我原本想著下午你回去的時候當面和你說一聲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招呼不打一個提前過來了。”
“那個林舒雪就是林灝南的妹妹,是不是她說什麼惹你不高興了?不過我先宣告,我和她不熟。”
“不熟?”蘇意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周靳川,隨即抿唇笑道,“人家左一個靳川哥哥,右一個靳川哥哥的,你說你和她不熟?”
周靳川一聽,臉色就黑了下來,“是真不熟,他們家我只和她二哥比較熟一些,就算是小時候,她也頂多跟著幾個哥哥喊我一聲川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久沒見,突然這樣叫我,上午我已經當面說過她了。”
“別呀。”蘇意意味深長地打趣道,“既然你們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叫一聲哥哥有什麼關係?”
周靳川越是見她笑,越是覺得心裡沒底。
想著中午的時候肯定是發生了別的什麼,否則蘇意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於是,便連忙起身去找徐小芹,打算問問中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徐小芹早就憋壞了,不等周靳川開口,便立即‘添油加醋’地把中午的事給說了。
“那兩個人,尤其是個女同志,一上來就各種找茬!”
“還跑到廚房裡來噁心蘇意姐!說什麼你從來沒和她們說過物件在這裡的事!還哥哥長哥哥短的叫個不停!不知道還以為她才是你物件呢!”
“周團長,你不會真的在京市有什麼未婚妻吧?要是那樣,你可把我們蘇意姐給坑慘了!”
周靳川一邊聽,一邊額頭突突直跳,“絕對沒有的事!”
說完,又看向李建國,“真的像她說得這麼嚴重?”
李建國不悅地瞪了他一眼,“這事我和大傢伙一樣,站在小蘇這邊,你要是敢做什麼對不起小蘇的事,我們就絕交!”
周靳川簡直哭笑不得。
連忙出去要找蘇意解釋。
哪知道到了後院,搖椅上已經沒了蘇意的身影。
想了想,便去前臺撥了家裡電話,準備把兩個孩子也給搬過來!
他擔心一會自己一個人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