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苗苗頓了一下,隨即解釋了起來。
“我們倆和林舒雪都是高中同學,林舒雪回鄉下後給靜彤寫了不少信哭訴,具體情況我也沒弄明白呢,然後靜彤就氣不過拉著我來給小雪出氣,但我事先真不知道她是用這個法子,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會拉住她的,對不起了。”
蘇意審視地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姑娘倒還算是實在。
“成,那這事和你沒關係,我只找她一個人。”
“對了,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開飯店的?”
蘇意的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朱靜彤便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小北哥。
然後作勢就要往外走。
徐小芹見狀,連忙上前拉住,“公安來之前,你還不能走。”
朱靜彤急了,連忙朝著林笠北大喊道,“小北哥,你快來救我。”
林笠北恰好放學路過這裡,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便忙抬眼看了過去。
雖然他上次離開後便說再也不會踏進蘇意的飯店了。
但見那人有些面熟,又被人給拉著,便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林笠北走到跟前,這才發現被人拉住的正是林舒雪的好朋友朱靜彤。
便疑惑地看了一眼蘇意,“這是怎麼了?”
蘇意一見到林笠北,立馬就明白她們為什麼能找到這裡。
當下就冷了語氣,“問她自己。”
朱靜彤見到林笠北就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我們過來吃飯,只不過起了點誤會,她就報公安要抓我。”
“小北哥,你不是她親哥嗎?你趕快幫我說一聲,我可不能被公安帶走,到時候家裡人知道了我就完了。”
林笠北見朱靜彤哭得梨花帶雨,便不悅地瞥了一眼蘇意,“一點小誤會,至於要把人送公安嗎?”
蘇意手裡正算著賬,見林笠北不分青紅皂白就這麼質問。
不由得冷嗤一聲,“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我這裡是飯店,你以為我沒證據就敢隨隨便便亂報公安嗎?”
“還有,請你管好你的妹妹,讓她在鄉下就安分一點,寫信挑唆別人來我這鬧事,她真的以為自己能撇的乾淨嗎?”
徐小芹也氣不過的在一旁補充道,“這位同志私自帶了一包蒼蠅到我們飯店鬧事,挑撥誣陷我們飯店衛生有問題,被我們當場抓住,人證物證都在。”
林笠北一聽,頓時就愣住了,“靜彤,這都是真的嗎?”
朱靜彤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眼淚也忘記流了。
倒是一旁的白苗苗點了點頭,“沒錯,林舒雪給靜彤寫了不少信,她也是看了之後才決定過來鬧事的。”
朱靜彤見蘇意絲毫不給林笠北面子,他也似乎沒打算繼續幫自己。
於是便拉下臉來給蘇意認錯,“現在不是也沒事嘛,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嘛,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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