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當只看到那一群躺在那兒生死不知的黑衣人和一大攤血跡,而絲毫沒看到柏鴻舟的蹤跡的時候。當初跟在柏鴻舟身後,和簡簡有一面之緣的兩人都快急瘋了
最後,還是這支隊伍的一個領隊制止二人:
“行了,你們冷靜點,瞧這架勢,老柏應該是被人救走了。雖然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誰,但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目前,最重要的撬開這些人的嘴,他們是最後見過老柏的人,只有他們這裡,我們才能有線索”
“這裡血腥味太重了,而這又是深山,野獸數不勝數。快點,帶著人離開,別待會引來野獸,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兩人一聽這話,理智迴歸。而且,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對方軍銜在他們之上,他們自是要聽從對方的命令,沒有猶豫,一行人架著地上的那些人離開了
想要溫柔自是不可能,他們不配。一路,雪地裡留下了長長的拖拽的痕跡
要不是擔心引來野獸,影響安全,加上還要撬開他們的嘴,問到有用的訊息和柏鴻舟的下落。他們估摸著,傷口都不會給這群人處理,直接讓他們就這樣死掉,喂老虎得了
回到家以後,把炕燒暖和以後,簡簡才把柏鴻舟放到炕上。給他蓋好被子以後,她便做飯去了
等吃完晚飯,她也洗漱了一番,查看了下柏鴻舟的情況看到對方沒發燒,情況也有所好轉。便搞了個小東西,擋在炕中間,隨後,自己也爬到了炕的另一邊,蓋上被子,倒頭就睡
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她知道歷史走向,為了後面自己的房子不被盯上,塞人進來。她只建了一間房,柏鴻舟是病人,如今大冬天的,為了他的小命著想總不能把人塞到客廳去睡桌板吧!她也不是個願意委屈自己的主,這是她家,她憑什麼去客廳睡?
最好的辦法,便是如此!
說什麼男女有別,在生命跟前,這算個屁。再說,她有著後世的思想,清楚的明白,女性的貞潔,並不僅僅只在襦裙之下
兩人睡一張炕又咋了?都穿著衣服蓋著被子,又沒發生啥,後世一夜情都多著呢,他們這算啥?此事兒也只有二人知曉,只要兩人都把嘴閉嚴實了,誰會知道這事兒
至於說用這事兒壞她名聲,想對她不利。先不說柏鴻舟並非這樣的人,再說,她身上並沒有對方可圖謀的,所以,壓根不用擔心
在山上這幾天,她也忙壞了,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聽到旁邊的動靜,黑夜中,簡簡的眼睛快速睜開。裡頭,沒有一絲睡意,反而,盡是殺氣
不過,也就維持了幾秒,反應過來目前的情況以後,她眼裡的殺氣快速斂去。隨後,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打起了哈欠,摸索著,打開了燈
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日子過得十分的安靜,再也沒有前一世的那種提心吊膽,也不用睡覺都還保持著警醒。但她的警惕性,還是挺高的,這也是剛才旁邊稍微一有點動靜,她便能醒來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