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終於醒了,你現在感覺如何?我們已經傳信回去了,您放心,大娘子向來最疼您,她一定會來為您做主的。姑爺他娘實在太過分了,明知您有孕,還故意磋磨,直接導致您腹中的孩子不保。那就算了,她還沒有絲毫愧疚,居然還敢在院子裡罵,也不想想,她如今的好日子,究竟是誰給的”
……
聽到她還在喋喋不休,一旁的另一個年齡相仿,同樣衣著的女子趕忙阻攔:
“好了,喜鵲,別說了,如今,最重要的是姑娘。至於姑爺和他娘,等姑娘身體好了,有的是時間和法子”
被制止的喜鵲雖然閉上了嘴,但還是有點不甘:
“翠蝶,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姑娘的身體,可我就是氣不過啊!他們母子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如蘭一醒來,便聽到自己兩個陪嫁丫鬟的爭論,剛剛動了下身子,便感覺到了小腹傳來的墜脹感,聯絡兩人剛才的對話,她便明白了,自己這是小產了
她沒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此時此刻,她的腦子好像格外的清晰,從未有過的清晰。很多從前沒有在意,亦或者未曾想過的事兒,此刻,卻充斥在了她的腦海中
想到自己和文炎敬的這場被多人算計的婚事兒,她便心裡發冷。原來,在她看來的兩情相悅,不過是多方算計的結果
當初的一見鍾情,如今想來,竟那般可笑。自己說自己是婢女,可當時,她明明是日常衣著,就那番打扮,對方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真信了自己的話。而且,因著父親的看中,他還經常出入盛府,又不是沒見過府裡丫鬟的穿著,怎麼可能真的信自己的話
恐怕,那時,他便是知曉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有他對自己的那頓猛誇
從小,父親的注意力便在兩個哥哥和墨蘭身上,一直覺得自己爛泥扶不上牆,看不上她。母親雖疼愛自己,心裡卻也關懷著大姐姐和二哥哥,還要操持家裡的事務
作為嫡幼女,自己確實,自小吃喝不愁,可從未得到極致的偏愛和認可。那時,突然出現一個誇讚自己,自己怎麼可能不心動?
後來,得知自己的身份以後,又欲擒故縱,明面上,說什麼自己的父親是他的伯樂,要報恩,所以只能聽話,娶墨蘭。可實則呢?通篇下來,卻訴說著他對自己的情誼和身不由己
如果真的下定決心,真打算聽話,娶墨蘭,她還高看一眼。實則,人家壓根看不上墨蘭那個庶女
也就以前的自己腦子進水了,覺得對方樣樣好。可實則,墨蘭和明蘭沒一個瞧得上的,也就她,傻傻的扎進去,還以為自己撿到了寶
要真是個君子,便不會為了保險在半夜的時候翻進盛家後宅與自己約會。他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可他的愛,也僅限於口頭。自己嫁給他以後,母子倆用著自己的嫁妝,他娘還日日刁難自己,可他卻視而不見,只一味的說他娘不容易,要自己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