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副營長,如何,要不要也來一點?”
高城撇了他一眼,直接拒絕:“我可不要,這可是你給淘汰計程車兵專門烤的,我可不好意思吃”
這話一齣,安安夾著羊肉的筷子也停頓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該吃還是不該吃。不過,最後,她還是當做沒聽到那番話,繼續吃了起來
轉眼,選拔賽便到達了最後的時刻。這幾天,不斷的有人淘汰,被淘汰者並非因為他們不夠強,而是因為不合適
無論是老A還是滿天星,亦或是連隊,挑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而他們二者,選人也是有人數限制的。就如702團,參加選拔的人不少,可袁朗已經宣告,最後,他只會要三個。由此可見選拔的殘酷
有的,運氣不太好,剛剛開始,便被“追兵”給淘汰了。但是,老A的人,是真正做到練為戰不為看的,他們,是要上戰場的。而在戰場中,運氣,亦是實力的一部分,運氣不好,活不下來
有的,則是身體原因,因為挨不住餓,不願意拖累戰友選擇放棄;也有的,是身體支撐不住,無法再繼續下去
……
原因種種,反正,堅持到最後的,可謂是寥寥無幾
到這個時候,大家基本都已經筋疲力盡,體力不支了,現在,看的就是他們的意志力了
當看到拋棄戰友,獨自衝到終點的一個士兵,安安知道,這樣的人,除非有所改變,否則,他進不了老A。而從袁朗看向對方的眼神,她便知曉,袁朗和她的想法是一致的
他今日的行為,便能看得出,他心裡沒有戰友,只有目標。這種極致的理性,不會有人敢在戰場上把後背交給他。而特種兵,最重要的便是團體,而非個人
今日他可以為了自己得到名額而拋棄戰友,他日,誰也無法保證他不會在戰場做出同樣的選擇。這樣的他,於戰友而言,便是要命的存在
尤其是,有一個死死揹著自己的戰友,勢要將其拉入終點的戰友相對比,便更顯他的卑劣和極端
安安靜靜的看著,看著那個受傷計程車兵,為了不拖累戰友,在離成功“一步之遙”之際,拉響了放棄的訊號彈,單著一條腿蹦跳著大喊“棄權”二字,以此來成全自己的戰友
在他那聲聲不甘的吶喊中,別人沒有注意到,但站在袁朗旁邊的安安注意到了,袁朗墨鏡下紅了的眼眶和隱忍的淚水
袁朗是一名經歷了無數戰鬥可謂是經驗豐富的軍人,他也曾親自看著自己的戰友犧牲,作為一線戰鬥人員,身上的壓力自然不小。對方在最後時刻,才做出放棄,這種軍人精神和戰友情,引起了袁朗的共鳴,同時,也有對對方的惋惜
其實,除了他,在場的許多人,尤其是老A的,看到這一場景,紅了眼眶的不在少數。就連安安自己,都轉過了身去
對於這個士兵,安安是敬佩的。在衛生員抬著對方過來的時候,安安示意他們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