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好奇
衛星河沒想到孫牧膽子這麼大，這種情況下還敢大早上大搖大擺從正門溜回來，甚至還這麼摸進了她的房間。
“小聲個屁！”
她隨手用枕頭砸進了孫牧的懷裡，推搡著把他推到了門口。
“趕快走趕快走！”
孫牧困惑地扒著牆不肯走，低聲問道：“你趕我幹什麼？一會兒把我哥吵起來又要吵一架。”
衛星河震驚地看著他道：“你還知道啊？你還知道讓你哥發現不好？那你還敢溜進來？趕緊出去，別讓別人發現！”
“出去？”
她其實完全推不動孫牧，孫牧一邊接著她的拳頭一邊壓著嗓子討饒道：“不行！那我就白來了！”
他非常熟練地攥住衛星河的雙腕，手指豎在嘴邊，壓低聲音。
“走可以，你得跟我一起走，然後……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晚發生了什麼？
衛星河盯著面前難纏的孫牧，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問題來。
現在，第二個世界裡的孫伏孫牧對她來說到底算什麼？提款機？但哪怕是把他們當成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假人來看待、來撈錢，他們能提供的資金也有著這樣那樣的限制，憑此暴富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更何況這第二個世界究竟是怎麼產生的、什麼時候會消失衛星河一點也沒有把握，她也從未把這東西當成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一直都在試圖發展自己的主業，以免靠山山倒。
所以第二個世界目前為止對她最大的用處，也就是時間靜止了，從這對莫名其妙貼上來的孫家兄弟身上能得到的東西頂多算是添頭，有的話挺好，沒有的話也不是很重要。
但，她每次來到第二個世界所面臨的是什麼呢？一點小小的好處，卻讓她每次都陷入人家一對兄弟相爭的漩渦裡。不說別的，她今早就只是想睡個好覺都實現不了，面前的孫牧跟沒斷奶的大狗子似的賴著不走，要死要活地追問她“是不是後悔了”“昨晚為什麼躲起來”。
衛星河揉了揉鼻樑，儘量好脾氣地對他道：“你先回家，我以後再跟你說。”
孫牧挑了挑眉。
“我先回家？那你呢？你也回家？”
衛星河沒有過多解釋，只是道：“你先回家再說，別在這兒鬧。”
孫牧看出了她臉上的疲憊，勉強將喉頭的話嚥了下去，最後抓住她的手道：“你老是這樣……神神秘秘的，我根本搞不懂你在想什麼，我有時候甚至懷疑……你他大爺的純在玩我。”
衛星河嘆了口氣道：“你這樣覺得？”
“不對嗎？星星姐，我這人是情商不高，有時候挺笨的。但我不是傻狗，你對我老是時冷時熱反反覆覆我不是感覺不出來。但……姐，姐姐。”
孫牧用力地咬了咬腮。
“是你自己選了我啊，你說過，你說你覺得我可愛，覺得我真誠。就在這兒，就在陽臺上，你忘了嗎？”
衛星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窗外的陽臺。
她說過？在這個世界裡說過的嗎？
衛星河茫然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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