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伏只是搖著頭咬上了她的嘴唇。
“乖小寶，不提這個事了，好嗎？”
衛星河抓住了他的手腕，“孫伏！”
孫伏堅定地打斷她，“我說，不、提、了，明白了嗎？”
他盯著衛星河的眼睛，幾乎像是在試圖催眠她一樣，強硬而不容抗拒。
“現在，張嘴。”
他幾乎從不會這樣強硬地命令她。衛星河瞬間能察覺到他其實仍然在生氣，只是他的教養和習慣讓他就算發脾氣也不會摻雜下等的暴力。
衛星河瞭解孫伏，她不怕孫伏，她只是暫時對他很愧疚，但與此同時她又沒有任何補救的辦法。
就像看見了街邊一個可憐殘疾的乞丐，她明知他需要的、渴求的就是自己錢包裡的幾塊錢，可偏偏她那天就是沒帶錢包，沒有一分錢能拿的出來一樣。
衛星河正在皺著眉頭思索，一旁自己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她離得遠，沒來得及看清是誰的訊息。但孫伏比她更快，僅僅瞥了一眼就將她的手機遠遠扔到了床尾，螢幕扣過去貼著床單。
孫伏重複了一遍：“小寶，張嘴。”
衛星河猶豫半天，終於還是摸到了自己所剩不多的一點良心。
她捂住了孫伏即將貼上來的嘴巴，斟酌道：“如果你覺得生氣，覺得不公平，那你提分手我也可以接受的。這件事我對不起你，我——嘶——”
話還沒說完，手掌心就被孫伏用尖牙咬了一下。
衛星河錯愕地看向他。
孫伏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你平時應付我、騙我、敷衍我的時候不是很聰明嗎？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就看不出眼色來了？我不用你道歉，星河，我要的是什麼你知道，但你不給。從咱們倆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們的感情是不對等的，我只是覺得你還小，我應該耐心一點慢慢等你。我現在不知道我這樣是對還是錯了，但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
他忽然抱住了衛星河，頭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剛才從我家裡回來，我跟我父母吵架了。我心情很不好，所以亂說話了。”
“嗡嗡。”
衛星河的手機又在此時震動了一下。
孫伏話音停頓了一下，更緊地攬住了衛星河的手臂。
“先別玩手機，陪我待一會，好嗎？寶寶？”
孫伏的確很累，沒過多久他就靠在衛星河的肩膀上睡著了。只是睡著的時候眉頭也是緊皺的。
衛星河把他放在床上躺好，自己靜靜地在他旁邊坐了一會。
……嘖。
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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