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魔君復言的事,雪凡心並沒有與大家說,只是自己心裡知道就好,免得引起什麼恐慌.
雪凡心已經將水墨凝和水東流的身份告知雪霸天,並讓他們父女兩在荒王府住下.
雪霸天因為忽然冒出一個舅舅,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不管怎麼說,對方都是他的舅舅,親舅舅,所以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
“哈哈……想不到我竟然還有個舅舅,舅舅好啊,舅舅好……”
雖然荒域之王是自己的舅舅,但水東流卻一時間無法適應過來,畢竟自己的身份太過低微,有個荒王舅舅,還真是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呵呵……荒王客氣了.”
“好了好了,瞧你一個個說話都那麼彆扭,聽著實在難受.”雪凡心知道水東流和水墨凝一時之間還無法與荒王府裡的人打成一片,有生疏感是正常的,所以出言打破那種尷尬又僵硬的氣氛,轉移話題問其他的事,“爺爺,剛才門外那個美豔的女子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她搞到一塊去了?”
“死丫頭,你怎麼說話的你?什麼叫我怎麼和她搞到一塊去了?你爺爺我根本就沒她和搞到一塊好吧.”雪霸天提起這個事就火大.
“那她為什麼在門外嚷著喊著說你始亂終棄?”
“這事我自己都是稀裡糊塗的.”
“那就說你知道的.”
“哎……”雪霸天先是重重的嘆息一聲,然後好好回憶之前發生的事,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有些事他還是知道的,“前兩天我和黑龍到城裡去視察,中途有些累了渴了就到一家酒樓裡喝茶吃東西,那時候還喝了點酒.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幾杯酒下肚就有些醉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酒樓的送酒之人衣衫不整的躺在榻上.當時我們是在酒樓的一個包間裡,我才剛剛醒來,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麼狀況,緊接著包間的門就被撞開了,一群人闖了進來.”
可想而知,那麼多人闖進來,看到他和一個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塌上,不管他有沒有做什麼,那些闖進來的人都會認為他做了什麼,偏偏那女子還在那裡委屈的哭啼.
因為發生這樣的事太過突然,他又滿腦子的漿糊,所以就先行離開,打算等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再出處理,誰知他還沒有查出什麼線索來,那女子就到荒王府門外哭鬧,弄得他頭都大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眾人正商議著辦法,他的寶貝孫女就回來了.
“爺爺,你的酒量不算差,怎麼幾杯酒就醉了?那酒是不是有問題,派人查過了嗎?”雪凡心聽了這事感覺疑點重重.
難怪爺爺沒有第一時間讓那女子進入荒王府,敢情是那女子問題太大,因為一時半會沒能有什麼好的處理方法,所以就讓她在外面暫時鬧.
“那酒已經派人查了,但酒是沒什麼問題的.回頭我又讓人送來一些,還是喝幾杯就醉了.據說那酒是很烈的酒,普通人喝一杯就會醉.”
“你沒事點那麼烈的酒喝做什麼?當時你不是和黑龍一起嗎?”
“黑龍中途有事離開了,所以當時只有我一個人.至於那酒……我只是當酒樓上最好的酒,其他的沒多想.”
如果他知道酒樓裡最好的酒喝幾杯就會醉,打死他也不會喝.
不過他的酒品一向很好,就算喝醉了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所以酒樓那事他真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爺爺,看來你是被人算計了.”
“那還用說,誰都知道你爺爺我是被人算計的.最近荒域的名氣很大,連帶著我這個荒王的名氣也大起來,不少人想跟荒王府攀上關係,還有人想著跟荒王府結親,不過之前那些女子打的都是紫墨.海楓.黑龍等人的主意,誰知道這次的主意竟然打在我身上.”
“爺爺,那個女人肯定不是善類,所以你不用多想.我相信爺爺,你肯定你碰那個女子.”
“那是當然,當時就算我真的醉了,也是醉得不省人事,怎麼可能對一個女子做什麼?”
“是是是,我爺爺是正人君子.好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就不用想太多了.”
雪凡心還是沒把魔君復言的事說出來.
這件事她想跟阿九商量之後再說,畢竟牽扯到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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