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快到天黑的時候,姜惠才帶著女兒來妹妹家,開始做晚飯,兩姐妹聊著天。
“二姐,這是陸陽給你帶的髮簪。”
“我?我也有嘛。”
姜寧笑著點頭:“當然有,他在京都的時候,給我們每個人都買了,你看看喜不喜歡,是銀子的髮簪雕刻的金桂。”
姜惠伸手接過,看著盒子裡的髮簪,感動之下鼻子有些酸:“謝謝,這髮簪我很喜歡。”
“嗯,喜歡就好,二姐之前不是用木簪子嘛,還是這個更好用些。”
小心翼翼收好,姜惠看著妹妹想起另一件事,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妹,我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二姐你有話直說。”
“好,就是最近隔壁村有個叫張二的,他不是個孤兒嘛,我去洗衣服什麼的,他都幫我搭把手。”
“還跟我說願意入贅,問我願不願意跟他過日子,你對這個人瞭解多少。”
姜寧聞言愣了下,沒想到二姐會問這個,看著她臉上的忐忑神情,思索了下斟酌道:“二姐,你可是想再婚了。”
姜惠忙擺手:“不,不是的,我就是覺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而且我自己情況自己清楚,突然來個人這麼熱切……”
“嗯,我是覺得有些奇怪,想問問你瞭解多少,如果對方有問題的話,我不想糾纏太多。”
她看著大姐,小妹幸福,其實是有過動搖的,是不是她自己選的男人不合適,那要不要再賭一次。
可她擔心兩個女兒,若是再改嫁的話,那必然是要生孩子,有了孩子的話,親爹都指望不上,後爹難道就會對孩子好嘛。
她不想虧欠兩個女兒。
姜寧對這個張二也不瞭解,輕聲說:“二姐,我沒怎麼聽說過這個張二,不過石哥經常各個村子蓋房子,他訊息靈通。”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問問石哥,不會說你的事,就是私底下打聽打聽,看看那個張二為什麼突然來咱們這。”
姜惠嗯了一聲:“我也是覺得奇怪,之前都沒任何交集的人,突然就來我們這,還非要幫我洗衣服。”
“不過見面三次左右,就提出來入贅,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我一個女人,也不敢直接把人得罪死了。”
尤其對方還是個孤兒,她被人報復。
姜寧見她這般,知道自己是誤會了,二姐看樣子是沒再婚的意思,只是覺得那人奇怪,心裡有些不安。
“嗯,這件事我來問問,等有訊息了告訴二姐一聲。”
姜惠嗯了一聲:“好。”
第二天陸陽起來後,直接跟石鐵柱確認下房子大小,尺寸位置之類的,去鎮上定下傢俱。
“石哥,你把尺寸給我,我去定一下傢俱,堂屋做個客廳吧,有個沙發會很方便的。”
“好,不過那要不少錢吧,床跟櫃子我們訂好了,你要是送的話就一個沙發可以了。”
陸陽胳膊肘搗了搗他胳膊,坦誠道:“石哥客氣啥,你跟我大姐結婚後,那就是我大姐夫了,咱們是一家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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